下一秒,赵老就被几个同学半扶半架着,带到了庭院中央的火盆前。
他赤裸着上身,露出结实却带着旧伤的肌肉,盘膝坐在画着红色符文的地面上。
火盆里的火焰“噼啪”作响,跳跃的火星映在他凝重的脸上。
柴长老手持一面兽皮鼓和一根桃木杖,在赵老周围踏出玄妙的步伐。
他每走一步,地面上的红色符文就仿佛活过来一般,隐隐发光。
“咚——咚咚——”
随着兽皮鼓的鼓点响起,柴长老身后突然浮现出一圈巨大的金色符文圆环,上面刻满了古老的巫咒,在幽绿的背景里熠熠生辉。
古老而晦涩的巫咒从他口中吟唱而出,在庭院中回荡,仿佛带着穿透时空的力量。
王强和赵虎挤在人群最外层,伸长了脖子往里看。
“这……这也太玄乎了吧?”王强小声嘀咕,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柴长老的动作。
赵虎也咽了口唾沫,心脏“砰砰”直跳:“强子,你说……这真能治好赵局的伤?
没人能回答他的问题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庭院中央。
只见柴长老将黄符贴在他肩头的伤处,那伤口是铅弹留下的,带着浓重的煞气,寻常医药根本无法根除。
“铅丸子钻肉带煞痕,风雨夜里啃魂灵。”
柴长老沉声念道,手指在符纸上一点,黄符骤然发光,汉子肩头的黑气翻涌,却被符纸牢牢吸出。
柴长老到一旁的法鼎前,将吸满黑气的符纸投入鼎中烈火。
“三昧火,炼铜钉,散尽邪气还清明。”他双眼燃起金色火焰,口中咒语不断,鼎中火焰暴涨,无数写着符文的纸片投入其中,燃烧的灰烬竟带着浓郁的药香。
赵老的身体猛地一颤,随即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,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……
待火焰渐熄,赵老活动了一下肩膀,惊喜地发现那困扰他许久的伤痛竟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不痛了!居然真的好了!”他又惊又喜,对着柴长老连连拱手,“神医!神医啊!一点也不痛了!
周老目瞪口呆的说道:“这……这就好了?”
一旁年轻警察和一位满脸倦容的女研究员看得目瞪口呆。
警察兴奋地搓着手:“太神奇了!这我得好好学!
女研究员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,有气无力地问:
“柴长老,有没有那种可以缓解疲劳的咒语?”
旁边警察看着女研究员的黑眼圈说道:“我去老铁,你吸了啊?”
“熬夜改完论文,初稿还被周老一顿批”
女研究员有气无力的说道。
老教授闻言,气得吹胡子瞪眼:
“你还好意思说!我看你们的破论文都工伤了!”
柴长老却只是淡淡一笑,手持鹿杖,在地上画了一个玄奥的法阵。
“清风拂脊梁,仙气涤筋骨,千金淡化尘,万斗汉归土,日月换新肩。”
随着他的咒语,法阵中升起金色光环,直冲云霄,破开厚重的乌云,洒下万道金光。
金光落在众人身上,女研究员只觉一股沛然的精力涌遍全身,倦意一扫而空,她惊喜地摸着脸颊:
“我觉得我又行了!神医,这真是妙手回春啊!”
柴长老笑道:“小手段罢了,只要你们认真学,都能学会。”
周老望着柴长老,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,双手合十:
“妙哉!妙哉!一个咒语竟有这等效果!这才是我追求的医术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