序
这个世界的正义病了,海贼肆意,海军腐朽,神权高踞虚空。
他们依赖果实,信奉血脉,追逐所谓的“D之意志”。
而我,唯有凡人之躯,与不屈的信念。
克洛克达尔问我为何不杀?我将他绑上法庭。
泽法与我争论“半杀”之道,我熄灭了她的黑腕残火。
赤犬高呼“绝对的正义”?我让他的岩浆,尝过自己鲜血的滋味。
当四皇还在争夺地盘,五老星已将我的通缉令列为最高禁忌。
当伊姆从虚空王座投下视线,看到的将是临渊的夜隼阴影,笼罩了整个玛丽乔亚。
我不是海贼,也不是英雄。
我是玄夜骑士。
于此长夜,划下底线。
第一章雨夜褶皱
临渊市的雨,永远是冷的,带着一股铁锈和绝望的味道。
箫彻,临渊市的玄夜骑士,夜隼侠,此刻正屹立在古玄塔的顶端,冰冷的雨水顺着他战甲刚硬的线条滑落,在他脚下积起一滩浑浊的水洼。他的披风在狂风中猎猎作响,如同垂死的夜隼挣扎的羽翼。
下方,城市的霓虹在雨幕中扭曲、晕染,像一幅被泼了脏油的抽象画。而在他手中,是那个将这座城市拖入无尽噩梦的疯子笑面狐。
笑面狐的紫色西装湿透了,紧贴在他瘦骨嶙峋的身体上,脸上的油彩被雨水冲花,露出底下更显病态的苍白。但他仍在笑,那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、漏风般刺耳的笑声。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夜隼仔……”笑面狐咳着水,绿色的头发黏在额头上,“这次……这次是我们一起……一起坠入深渊!”
箫彻的手像铁钳一样箍住他,面罩下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压过了风雨:“你的游戏结束了,笑面狐。”
“结束?”笑面狐猛地扬起头,眼中闪烁着癫狂至极的光,“不不不,亲爱的夜隼,舞蹈才刚刚开始!你听到了吗?世界的……褶皱声!”
仿佛是为了回应他的疯话,一道绝非闪电的诡异光芒,毫无征兆地撕裂了箫彻身后的夜空。
那不是光,更像是一块完整的空间被强行撕开,露出后面光怪陆离、无法理解的色彩洪流。寂静无声,却带着吞噬一切的压迫感。
箫彻瞳孔骤缩,多年的战斗本能让他瞬间将笑面狐甩向相对安全的塔顶平台内侧,自己则猛地转身,臂甲上的微型夜隼镖已滑入手中。
但太晚了。
那空间的褶皱如同拥有生命的巨口,猛地扩张,将他连同整个塔顶平台一起吞没。
没有声音,没有冲击感,只有一种极致的、令人灵魂冻结的失重和扭曲。箫彻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一个由万花筒构成的漩涡,临渊市的雨夜,笑面狐最后那张狂笑的脸,都在瞬间被拉扯、揉碎,变成毫无意义的色块。
绝对的混乱。
不知过了多久,可能是一瞬,也可能是一个世纪。
砰!
沉重的撞击感将他拉回“现实”,咸涩冰冷的海水猛地灌入口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