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大帅虽然没什么文化，但新闻上他天天看，什么发展下线、高额回报，这不就是电视里说的传销么。
他贪财，但也知道传销是违法的。
“妹子，老蒯，这事儿可不行啊，这是违法的，我可不能干”
常大雨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。
“马哥，咱们这可不是传销，咱们做的是直销，你身为文化交流中心的副主任，那就得起到带头的作用，你要是连这点事儿都干不了，那以后还怎么在这公司里立足啊，更别说带着大家伙一起发财了。”
马大帅连连摆手，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。
“我——我真不能干这个，这要是被警察抓了，那可就全完了，我还得回老家娶玉芬呢，副主任我不干了还不行吗？”
说完马大帅扭头就跑，常大雨和老蒯也没追他，只是抱着膀，冷冷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。
马大帅刚跑出仓库，还没等跑出厂房的大门呢，迎面就有两个男人拦住了去路，再往后一看，又来了两个人堵了上来。
“你——你们要干啥？”
常大雨和老蒯也慢悠悠地跟了上来，常大雨手里还拿了根电棍，推动开关，发出滋滋的电流声，吓得马大帅一哆嗦。
“马副主任，你跑啥呀，咱们这工作多好，轻轻松松就能赚大钱，你要是走了，那可就是放弃了一个发财的好机会啊”
老蒯阴阳怪气地说道。
马大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，双手合十，冲着几人苦苦哀求。
“妹子，老蒯，你们就放我走吧，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闺女，不能干这违法的事儿啊，我保证，出去之后绝对不乱说，就当我从来没来过这儿，行不？”
“你们几个给咱们马副主任好好上上课，他不是就爱上课么，今天就让他上个够，看看不配合工作是个什么下场”
常大雨这娘们再不复平时的温柔模样，恶狠狠地吩咐道。
那几个男人得了令，立刻围了上来，将马大帅按倒在地。马大帅拼命挣扎，可他那点力气哪是几个年轻小伙子的对手，很快就被制服得服服帖帖。
“这是违法的！我要告你们！救命——”
“告我们？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在哪儿，还想着告我们，做梦去吧！”老蒯把常大雨手里的电棍夺过来，对着马大帅的嘴巴就砸了过去，马大帅呜咽了两声，一努嘴，两颗洁白的门牙就这么下了岗。
几个男人把马大帅拖到仓库的一个角落，那里放着几张破旧的桌子和椅子。
他们把马大帅按在椅子上，用绳子把他牢牢地绑住后，就是一阵拳打脚踢，马大帅嘴里还不停地往外冒血水，他想要求饶，可刚一张嘴，就疼得他直抽冷气。
直到几个男人打累了，这才停下手来。
“马副主任，你就乖乖听话，好好帮我们卖产品，不然的话，有你好受的”
马大帅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，此时他心里满是后悔，早知道就该听范德彪的话，老老实实留在农村种地。
唉，城市套路多，我要回农村！
马大帅能想到的下线就是他那个二乎乎的小舅子范德彪了。
第一遍打电话，桂英告诉马大帅范德彪不在饭馆炒菜了。
第二遍的电话更是没打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