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财的算账能力一直是个谜。
剧中给马大帅算了好几次账,算到最后利息都是零。
这并不是说德财这人太傻了,他要真是个傻子,即便他爹是村长,他也当不了村里的会计。
他算的从来不是利息,是人情世故。
范德彪看了看德财,发现他还真是以貌取人,小看了这个小茄子包。
马大帅没有讨价还价,痛快的在欠条上签下自己的名字,又借来印泥,按下指印。
“德——彪哥啊,你今天算是帮着做了个见证,三年的时间不短吧,我不算为难马大帅对不?”
“别叫彪哥,这也不是在广场,叫德彪就行了……三年的时间确实不短,马大帅你既然答应了,那就得说到做到,回村里之后踏踏实实干活,别再想着那些歪门邪道的事情了”
“是,我明天就回村,好好种地,好好挣钱”
经过现实的打击,马大帅决定还是回农村了。
在城里,他觉得他脑袋不够用,玩不过人家,老往坑里踩。
想到这,他有些羡慕的看着范德彪,就这冤大头怎么就那么好的运气呢,刚才来的路上他都知道了,范德彪现在是经理了,老板还给他配了一辆车,这做人的差距真是太大了。
想到这,马大帅心里酸溜溜的。
“正好,俺们这一家子明天也回去了,德财那个工作你就帮他辞了吧”
“真不干了?”
德财还想继续留下,但是显然他拗不过余富贵。
“那还干啥了,干了不到十天,倒欠了三千,我这个脑袋呀!嗡嗡的!还是跟我回村培养他当个会计吧,老蒯——老伴啊,你把包拿来”
‘老蒯’这个词,在东北话里一般是老爷们对自己老伴的称呼。
但是余富贵在经历常大雨和老蒯的毒打后,对这个词产生了深深的阴影,称呼德财娘也不叫老蒯了,心里犯膈应。
“这是德财他妈早上去银行取的三千块钱,德彪你帮着还给你们那老板吧,我们老余家不是那赖账的人,该是啥就是啥,不过话说回来,就这事真不能都怨俺家德财,那帮开车的瞎啊,不会自己看呐”
“是,所以才让德财赔偿一半的损失”
“妈呀,一半就三千?那正常就是得六千呗?城里真是我们爷俩待的地方”
范德彪没有接装着三千块钱的信封,而是又推了回去。
余富贵见状心里有点激动,难道广场的老板是个厚道人,免了德财的赔偿?要是这样的话,让德财继续留下也不是不行哈。
“德彪,这是?”
“不够”
范德彪轻飘飘的吐出两个字。
“不够?什么不够啊?”
“德财昨晚又把一辆奔驰指挥进修理厂了,还得再赔两千”
“哎呀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