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哪个给火车站打电话说要托运行李,腿脚不方便,需要我们工作人员来帮忙搬一下?”
一个本地口音的那人手里拿着行李标签和登记表走了进来。
张老板招招手。
“是我是我,来趟东北不容易,买了不少当地的特产,倒霉催的又偏偏把腿伤了,只能请你们帮忙托运到首都了”
说着张老板就把桌子下面的那个行李箱往门口推。
“哎呀,这不是还有我吗?麻烦人家工作人员干啥啊?”
“你不是去山货市场了吗?我也找不找你人影啊”
“要求托运的那位,来,你跟我来一下”
工作人员突然对张老板说道。
“有啥事你说呗,没看我腿脚不方便吗?我们这儿正谈事呢!”
张老板语气有些不好的说道。
“托运规定得当面核对身份信息,还得填单子,你不过去怎么弄?”老钱赶紧打圆场。
“张老板你去吧,我们几个正好聊聊天,你去忙你的吧”
“也成,孙老板呐,等我回来咱们再继续交易啊”
孙老板这会内心狂跳,他总觉得不能让张老板出去,可是问题出在哪他又不清楚。
他就抬头看了一眼那个车站的工作人员,立马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了。
就说当地车站工作的那些人吧,有一个算一个,个顶个的不干人事,怎么可能上门帮着搬行李?
再说了,就算要填写单据,还得去外面吗?屋里的空间不够大?
就在张老板马上要走出包厢门口的时候,孙老板突然站起身,一个箭步蹿到刚才张老板坐的位置上。
咣当一声掀开行李箱,他惊愕的发现,刚才张老板塞进去的数根山参竟然消失了。
再看张老板此时已经蹿出了门口,手里还提着那个说是装着土特产的行李箱,脸上哪还有刚才半分病恹恹的样子,腿脚利索得像是装了弹簧。
“来人呐!有抢劫的!”
孙老板拔腿就往外追,老钱这时挡在了孙老板的面前。
“啥玩意抢劫啊,你是不是误会了——哎呀我的妈妈呦!疼死我了!”
原来是范德彪吩咐五子把老钱制住,让孙老板能顺利追出去。
五子跟着范德彪学了两手,对付老钱还是绰绰有余的,一把就将老钱的胳膊拧到了身后,疼得老钱龇牙咧嘴直叫唤。
“老钱呐,你不老实!”
范德彪这时也走到了张老板刚才坐的位置,掀开行李箱一看,立马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。
所谓张老板爱吃人家的林蛙、包下饭店的包厢都是假的,实际上他是在饭店木质的饭桌上掏了个洞。
行李箱贴着桌子的那一面也被事先挖空了一块,正好能和桌面上的洞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