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猛地一拍大腿,那响声把傻柱都吓了一跳。
“能!怎么不能!”
何大清不等儿子开口,当场替他拍板,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。
“回去我就把话给他说明白了!他要是再敢跟那个寡妇不清不楚,我就打断他的腿!”
有了林卫国的点头支持,又有了何大清的铁腕监督,傻柱求学的事情,就这么雷厉风行地定了下来。
这消息如同长了翅膀,一天之内就在四合院里传遍了。
有人惊讶,有人嗤笑,更多的人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,想看看傻柱这三分钟热度能持续几天。
然而,就在这风口浪尖上,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不速之客,却找上了门。
是聋老太。
自从易中海被定性、发配到千里之外的西北农场后,这个曾经在院里说一不二,靠着“五保户”和易中海的“孝敬”作威作福的老太太,就彻底失去了依靠。
她就像一棵被抽掉了主心骨的藤蔓,迅速枯萎下来,成了无人问津的孤寡老人。
往日里那些围着她转的人,如今见着她都绕道走。
她眼睁睁看着何家的日子,因为傍上了林卫国这棵参天大树,越过越红火,嫉妒和不甘在她心里疯狂地滋生。
这天下午,她拄着那根磨得发亮的拐杖,颤颤巍巍地堵在了何大清的家门口。
“咚!咚!咚!”
她用拐杖一下下用力地敲击着青石地面,发出沉闷而刺耳的声响,引得院里不少人都探出了头。
“何大清!你给我出来!”
聋老太的声音,尖利得像是生锈的铁片在摩擦,充满了怨毒。
“易中海走了,可我这个老婆子还活着!”
她当着众人的面,摆出一副倚老卖老的架势,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他以前可是当着全院人的面答应过,要给我养老送终的!现在他进去了,你作为他在院里最好的兄弟,他的这份责任,你就必须得替他担起来!”
这话一出,满院哗然。
她竟然想让何大清,来替易中海,为她养老送终!
屋里的何大清听到这话,当场就气得笑出了声。
他拉开门,站在门内,冷冷地看着这个满脸褶子、眼神怨毒的老虔婆。
当年,就是这个老东西,伙同易中海,一唱一和地设计陷害自己,想逼着傻柱给她养老,逼得自己差点身败名裂。
那段屈辱的往事,如同烙铁一般,在他心里留下了永不磨灭的疤痕。
新仇旧恨,瞬间涌上心头。
“滚!”
何大清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他抬起手指着大门的方向,眼中是压抑不住的怒火与厌恶。
“我跟你不熟!想找人养老,去西北找你的好大儿易中海去!我们家不欢迎你!”
说完,他根本不给聋老太任何反应的机会。
“砰!”
一声巨响,大门被重重地关上,震得门框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。
整个院子,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被关在门外的聋老太身上。
她的脸,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又由红转青,最后化为一片死白。
被当众下了面子,被如此毫不留情地羞辱,一股恶毒到极点的怨恨,在她浑浊的眼底疯狂翻涌。
她死死地攥着拐杖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。
第二天。
她竟然真的就那么一瘸一拐地,独自一人,跑到了街道办。
她颤抖着手,递上了一纸诉状,将何大清给举报了!
而她举报的罪名,更是阴毒到了极点,足以在那个风声鹤唳的年代,将任何人瞬间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——
“逃亡地主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