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间,逃跑的赵吏回到,红色悍马车内。
赵吏重重地关上车门,将外界的一切隔绝。
“砰!!”
他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,刺耳的喇叭声在寂静的夜空中短暂地嘶鸣了一下,随即熄灭。
“操!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,揉了揉依旧有些发麻的左手腕,那里还残留着与那漆黑骑士对撼后的隐隐作痛。
“这他娘的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怪物?一身蛮力,那铠甲硬得跟冥界的黑曜石似的,还有那把破刀……”
他靠在椅背上,烦躁地点燃一支烟,深深地吸了一口,烟雾在车内缭绕,却驱不散他心头的郁闷。
“江城这破地方,真是流年不利!”赵吏吐着烟圈,开始喋喋不休地吐槽起来,
“先是被阿茶那老妖婆……呸,是尊贵的冥王大人,一脚从舒服的老窝踹到这江城来,美其名曰重要任务,结果就是看着夏冬青那个愣头青!
虽然有那位在他的体内,但是也不用我赵吏大爷亲自出马了?而且还是个麻烦吸引器!”
“一天净给我找麻烦,真是坑爹啊。”
想到夏冬青,赵吏就更头疼了。
那小子心地不坏,就是太轴,容易惹上不该惹的东西。本以为是个轻松的保姆活,没想到……
“现在倒好,麻烦没等那小子引来,我自己先撞上个更大的!”
赵吏看着车窗外游泳馆的方向,心有余悸,
“那玩意儿……绝对不是普通的邪祟,也不是地府登记在册的任何一种存在。
那股力量,纯粹的黑暗、暴戾,带着一股子……毁灭一切的味道。我的灵力子弹打上去跟挠痒痒似的,这他妈还怎么玩?”
他回想起那漆黑骑士冰冷的暗红色复眼,没有任何情绪,仿佛视一切为无物。
那种眼神,他只在某些古老的、视生命如草芥的凶物身上见过。
“抢我的任务目标,还他妈理直气壮!它袭击活人?废话!不袭击活人我能来收它吗?这年头,做鬼的也不容易,我们摆渡人更不容易啊!”
赵吏越想越气,“好不容易锁定个目标,眼看就能完成指标,回去也好跟那老妖婆交差,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,直接给我扬了!
连点渣都没剩!那黑乎乎的龙形怪物是什么?难道是什么变异的龙类?”
想到那头怪异的龙,赵吏又是一阵的头疼。
跟龙扯上关系的,可没有简单的。
他掐灭烟头,发动了汽车,悍马发出低沉的咆哮。
“轰隆隆!!”
“算了,好汉不吃眼前亏,那家伙不好惹。”
最后,赵吏叹了口气,语气中充满了无奈,
“打又打不过,说理也没处说……唉,这单任务算是黄了,还得自己贴报告解释为什么目标消失了。
就说……就说目标怨气消散,自行投胎去了?妈的,这理由我自己都不信。”
红色的悍马汇入车流,赵吏一边开车,一边在心里盘算。
这个突然出现的漆黑骑士,实力强横,来历不明,是敌是友难辨,而且看样子活动范围就在江城。
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变数,可能会影响到他看守夏冬青的任务,甚至引发更大的乱子。
“得查查,必须得查清楚!”赵吏眼神变得锐利起来,
“江城的水,看来比想象的要浑得多啊。冥王大人,您这回可真是给我派了个好差事啊!”
他的吐槽和无奈,混杂着对未知的警惕,消散在江城迷离的夜色之中。
时间的分割线……
邓小琪家。
邓心华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一边敷着面膜,一边看着财经新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