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华德先生？那是品牌全球总部的首席运营官，地位远在凯莉之上。
凯莉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。
品牌总监不再看她，转而面向林薇薇，露出了真诚的微笑：“林小姐，你的表演非常有感染力，准确地抓住了‘涅槃’的内核。我们一致认为，你就是我们想要寻找的‘新生之光’。”
峰回路转。
林薇薇怔在原地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不是因为品牌总监的肯定，而是因为那个远在海外、素未谋面的霍华德先生，为何会突然关注到她这样一个小角色？还恰好在她被刁难的时候？
一个荒谬又清晰的念头浮上心头——顾琛。
他的手，竟然能伸得这么长？这么及时？
“谢谢……谢谢各位老师。”她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，躬身道谢。
走出试镜间，阳光有些刺眼。她成功了，凭借自己的实力，也凭借那只看不见的、在关键时刻推了她一把的手。
手机震动，是顾琛发来的信息，只有言简意赅的三个字：
【顾琛】：恭喜。
他果然知道。他一直在关注。
林薇薇看着那两个字，心情复杂难言。她应该感到被监视的不快，还是应该感激他雪中送炭的援手？
她抬起头，望着高楼林立的都市天空。在这个巨大的名利场，她似乎终于抓住了一根绳索，只是不知道，这根绳索，最终是会将她拉出深渊，还是将她缚得更紧。
她回复了两个字：
【林薇薇】：谢谢。
这一次，不再是出于客套。
而在城市的另一端，顾琛放下手机，对面前的助理吩咐：“给霍华德的私人庄园寄一份他一直在找的那个东方古董花瓶过去，以我个人的名义。”
“是，顾总。”
顾琛看向窗外。他并不喜欢干涉公平竞争，但他更不喜欢有人在他划定的规则内，耍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。凯莉不过是苏小暖放出来试探的小卒子，敲掉便是。
至于林薇薇……
【林薇薇当前幸福值：-60。】
看来，凭借自身能力赢得认可，远比单纯的庇护，更能让她感到“幸福”。
顾琛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。他似乎，又找到了一点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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