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边戏的风裹着寒意,刮得人骨头缝发疼。
陶荭穿着单薄的碎花衬衫,高马尾被吹得散乱,脸颊冻得泛着粉扑扑的红,鼻尖沁着细汗,却更衬得眉眼娇俏。
那双亮得像盛着星光的眼睛,配上笑起来深陷的梨涡,透着股未经世事的灵动。
她缩着肩瑟瑟发抖,单薄的戏服根本挡不住冷风,勾勒出纤细却匀称的身段。
江枫一眼瞥见,立刻让工作人员拿来自己的羊毛大衣,大步走到她面前。
他没等她伸手,就直接将大衣裹在她身上,双手顺着她的肩头轻轻拢紧,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烫得她心尖一颤。
“傻丫头,冻成这样怎么不说?”他声音温柔,手指划过她冻得泛红的耳垂。
“大衣带着我的体温,先暖暖。”
陶荭裹着满是清冽皂角香的大衣,暖意瞬间裹住全身。
她抬头望着江枫,睫毛上沾着细不可察的水汽,眼神里满是感激与羞涩。
“谢谢江导。”她的嘴唇冻得微微发紫,却更显唇形饱满,说话时气息带着淡淡的甜。
江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暖手宝,塞进她冰凉的手里,手指刻意与她的指腹缠了缠。
“握紧了,别让手冻僵。”他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脸颊,温柔地关切道。
“身体垮了才耽误拍摄,咱们既要拍得好,也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陶荭点点头,手心的暖与心头的热交织在一起,看着他专注的侧脸,好感早已蔓延成河。
他专业又细心,连温柔都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剧组里的暧昧在疯长,江枫的妈妈张云华却待在剧组,管账之余总爱打量宁净和陶荭。
看宁净时,她眉头微蹙。
“这姑娘是漂亮,身段太惹眼,红衬衫裹着那曲线,走到哪都扎眼,性子又烈,不是小枫的良配。”
看陶荭时,又摇头轻叹。
“模样是娇俏,眼神太黏人,总围着小枫转,太年轻不定性。”
她明里暗里盯着,江枫纵有心思,也只能暂时收敛,他跟宁净陶荭始终没找到单独相处共度良宵的机会。
这天江枫熬夜剪辑到凌晨,第二天拍戏时嗓子沙哑得厉害,脸色也透着苍白。
宁净第一时间察觉,丰满的身段在柔软的布料下更显曲线玲珑,眼尾微挑的媚态里添了几分急切。
她径直走到江枫面前,从包里掏出感冒药和温水,
不由分说塞进他手里,手指在他掌心按了按。
“赶紧吃了,别硬扛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点命令的脆生生,却藏着掩不住的关心,说话时胸口剧烈起伏,风情逼人。
“宁老师,谢了。”江枫接过药,手指还残留着她的温度。
“跟我客气什么?”宁净瞪他一眼,眼波流转间带着嗔怪。
“你要是倒了,谁来导这戏?
下次再熬夜,我直接把你剧本收了。”
她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,带着淡淡的香水味,暧昧又灼热。
江枫喉结动了动,乖乖咽下药,看着她明艳的侧脸,心里暖意翻涌。
陶荭的体贴则藏在细水长流里。
她知道江枫爱喝茉莉花茶,每天清晨都会泡好一壶,用保温瓶装着送来。
那天江枫因为一场戏的调度不顺,脸色沉郁。
陶荭端着茶走过来,坐在他身边,裙摆轻轻扫过他的裤腿。
她穿着白色连衣裙,衬得肌肤胜雪,眉眼温柔得像春风。
“江导,喝口茶顺顺气。”
她把茶杯递给他,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。
“你已经做得很好了,我们都信你,这点小问题肯定能解决。”
江枫接过茶杯,茉莉花香混着她身上的淡淡奶香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