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廷良心发现了?”夏华十分意外,一边思索着一边出门,骑上火云飞赶回扬州城内。
督师幕府的大堂里,史可法、马鸣騄、任民育、史德威等高层都在。
带着圣旨从南京过来宣读的传旨官是夏华的“老熟人”王坤,他见夏华赶过来,笑眯眯地道:“恭喜啊,夏总兵。”这相当于剧透了,暗示夏华圣旨里是好事。
“哦,借公公你吉言了...”夏华打着哈哈,他看了一下史可法几人,见众人都面带笑容。
换上官服,摆好香案,夏华在香案旁强忍着心头的膈应对着手捧圣旨的王坤跪下。
王坤打开圣旨,用他的尖嗓门高声道: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今督师幕府都指挥同知、淮扬镇团练总兵官夏华于济宁之战中运筹帷幄、指挥若定、身先士卒,力破建奴锋芒,战绩骄绝、斩获丰巨,奋武扬威乃创大捷,振我天朝之雄,慰我圣祖之灵,功勋卓著,兹当大加升秩,特擢为援剿总兵官挂平贼将军印,提领其部出镇夷陵,整饬兵备,驰驱川渝征伐张寇献忠,赐冠服束带、锦绶纻丝、银五百两...”
“...钦此!”
在持续了好几分钟的天花乱坠后,随着王坤用公鸭嗓说出这最后两个字,圣旨宣读完毕。
这份圣旨被宣读前,现场气氛轻松、喜悦,宣读完了,现场气氛古怪,还带着一丝诡异,无人说话,一片怪异的静谧。
夏华仍然跪着,没起身,似乎在神游太虚。
“咳咳...”王坤干咳两声提醒道,“夏总兵啊,圣旨已经宣读完毕了,你...可以接旨了。”
夏华动作硬邦邦地双手举过头顶接过圣旨,声音干巴巴地道:“臣夏华领旨谢恩,吾皇万岁、万岁、万万岁!”
站起身来,夏华完全是脸皮紧绷,表情变幻着,史可法、马鸣騄、任民育、史德威等人也都满脸阴霾。
王坤感受到了现场阴沉的气氛,他心头发虚,生怕自己会成为撒气对象,于是干笑几声,连“跑腿费”都没敢要,急急地转身走了。
大堂里又是一阵静谧的沉默,终于,史德威忍不住了,他看向史可法,情绪很激动:“阁部!朝廷这是什么意思?皇上这是什么意思?”
史可法慢慢地走到一张椅子前,慢慢地坐下,轻叹了一口气:“朝廷和皇上是什么意思,圣旨上不是说得很清楚吗?明心不再是淮扬镇团练总兵官了,被擢升为援剿总兵官了,还挂平贼将军印,这难道不是朝廷和皇上对他的封赏?”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!”史德威急躁起来,“‘提领其部出镇夷陵,整饬兵备,驰驱川渝征伐张寇献忠’,这是什么意思?”
史可法表情阴郁,带着一种难以言明的苦涩:“我大明内忧外患,外患除了鞑虏和闯贼,还有窃据巴蜀的张献忠,都要剿除平定,明心既是国之良将,皇上和朝中诸公把他派去夷陵进取川渝、征伐张献忠、收复巴蜀,这不是非常合情合理的吗?”
史德威从急躁变成了暴躁:“阁部!你何必掩耳盗铃、自欺欺人!应天府那边...摆明了是要把明心和他的部队调出我们督师幕府军序列,调去湖广!这是...这是赤裸裸的明升暗降!赤裸裸的折断阁部你的臂膀、打压和削弱我们!”
凌菡眼前一黑,脚下一软,险些摔在地上,最终瘫倒在凌雪的怀里。
“你是三门六宗十派中的哪位高手?”冥红用翅膀拍了拍身后的灰发蝠魔人问道。
正想着,陈账房走过宛缨后又退了回来,晃晃悠悠的停在了她面前。
项旭陈寝在修炼恢复当中,两个月后,十亿晶石用完了,项旭进阶到了归元境初期,这让项旭很是难以相信,十亿晶石只是修炼满聚灵期而已,这么看,自己修炼到化神中期岂不是要耗费巨大的,自己承受不起的晶石量?
楚无始将五行介石放了起来,然后慢慢给苏觅讲起了自己这么多年的生活,这一讲就是一夜,两人不知疲累,也无人打扰。
探路的是侦查连,王宁带队,听到动静,挥手之间,所有的弟兄全部蹲了下来,枪口指着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不过这位叫欧布基的使者并不好糊弄,直接向他们开了出很高的条件,并声明他们如果协助清廷和明军作战必须要满足这些条件,如果无法满足的话澳门是绝对不会出兵的。
看到林雪迟走出房间,楚无始和练星洛一起来到门口,正好看到林雪迟走出项雅别院大门,在门口不远一处草地上坐了下来,侧对着这里,竟然打坐修炼起来。
“有一天少夫人被他们拖来……少夫人一身伤尚未痊愈,第一天带去给陈账房看就……”阿贵停了下来,为难的看着柳辰阳。
这日,宛清清突然想起来那天付过帐却未拿的布匹,于是喝过早茶后晃悠悠的出门了。
“只不过她觉得夫人死在了恶魔谷中,这不,得了月夕国皇帝的允许,现在正在前往流云国的路上。”思想向后,黑衣男还是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。
“唐唐,你知道吗?那日劫走东太后的其实是……三弟。”白卓紫也不强求唐唐,只是轻声说着,说得那样随意。
毛驴继续行走,似乎已经见惯了这样的场面,驴眼之中没有任何惊慌,这畜生,显然不是第一次见血。
这下不仅那老者,所有在场的的人都被纳铁讽刺的哑口无言,铁证如山,这些人还真有点不好意思面对纳铁。
而且喊话之前梁山军也试过很多次砲,只是火光冲天声势惊人而已,完全没多少威力的。
倭人虽然自卑,却也极度狂妄,性情暴虐易怒,果然一听到这些话,所有的倭人顿时就怒了,气愤填膺,当即发誓一定杀光所有梁山军强盗。
紫色的武气从水绵的身上迸发开来,强烈的杀意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降了下来,大战一触即发…。
门主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,也不说话,似乎在等着他消化自己刚才说的话一样。面纱之下的嘴角却挂起了一丝笑意,虽然韩非不知道,但是,她对韩非却早就已经很熟悉了。
就在这个时候,叶梵天的身体却猛然的一月千米的来到了他的面前,手掌掌控长矛,瞬间的瞄中了他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