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说清楚，我怎么知道你的意思呢？”
基里安趴在地上，敢怒不敢言。
秦枫任由基里安的身体慢慢恢复到至少不影响交流的程度，这才淡然道：
“我对你们的绝境病毒很感兴趣。恰好，托尼·史塔克现在也在我手上。在这一点上，我觉得我们是天然的合作对象，你们觉得呢？”
“什么？！”
基里安和玛雅·汉森同时震惊地抬起头，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“是你绑架了托尼·史塔克？”
秦枫不置可否，只是平静地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给你们的答案。接受，或者……拒绝。”
基里安和玛雅·汉森陷入了沉默。
他们的内心当然一万个不愿意将自己的心血拱手让人。
但形势比人强。
拒绝的下场，他们已经亲眼见识过了。
良久，两人屈辱地点了点头。
“很好，我喜欢和聪明人合作。”
秦枫对此毫不意外，他直接问道：
“绝境病毒的研发进度如何？试验进行到哪一步了？”
玛雅·汉森低声道：
“还……还停留在理论和动物实验阶段，从未进行过真正的人体临床试验，我们无法保证具体效果。”
“这还不简单？”
秦枫的语气轻描淡写。
“这个世界上那么多罪大恶极之人，与其活着浪费空气，不如拿来废物利用。”
“不行！我不同意！”
玛雅·汉森下意识地反驳，这是她作为科学家的底线。
一旁的基里安眼中却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。
这个想法，他早就有了。
哪怕他现在恨死了秦枫，却也不得不承认，这正合他意。
如果能在研究上更进一步的话.
就算是强如秦枫，他也未必没有反败为胜的机会。
到时候，他会把秦枫踩在脚下羞辱！
不，要千百倍奉还！
就如同今日秦枫羞辱自己这般！
“我这不是在和你们商量！”
秦枫的目光落在玛雅·汉森身上，语气不容置喙。
“你所担心的，无外乎是试验体自燃爆炸，造成不可控的人员伤亡。但我并不在乎会死多少人，而且……”
他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让玛雅·汉森不寒而栗。
“谁说试验就一定会死人呢？只要实验成功，那不就好了？”
玛雅·汉森震惊地看着秦枫，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。
“实验成功？”
她忍不住反驳，激动得甚至忘记了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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