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照在秦无道脸上,他推开屋门走了出去。昨夜焚毁的蚀脉帕还在鼻尖留下一丝焦味,但他已经不再关心这些小伎俩。体内的道源之力压缩到了极致,每一寸肌肉都像绷紧的弓弦。他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。
比武场外早已挤满了人。执事站在高台边缘,手中拿着名单。周围弟子交头接耳,声音里全是嘲讽。
“真是废物最后的挣扎。”
“听说他还敢报名?差了八重境界,站上去就是笑话。”
“我押了十枚灵币给秦烈,这一局稳了。”
话音未落,执事朗声宣布:“第一场,秦无道对秦烈!”
哄笑声立刻炸开。许多人摇头,觉得这场比试根本不用看。就在这片喧闹中,一道身影缓步走上石阶。
秦无道穿着玄色劲装,腰间挂着断剑。他的步伐很稳,每一步落下都没有多余动作。左眼下那道淡金纹路微微发烫,但没人注意到。
另一边,金袍翻飞,秦烈跃上比武台。他站在中央,测脉石配饰在阳光下闪出刺目光芒。他盯着秦无道,嘴角扬起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他说,“让我看看你这三天练出了什么本事。”
台下有人笑出声。他们等着看秦无道跪地求饶,或者连第一招都接不住就倒下。
秦无道没有回答。他站定位置,目光扫过秦烈的咽喉、心口、丹田。三个点,一瞬锁定。体内“碎”字真言缓缓流转,道源之力顺着经络涌向右拳。
空气忽然安静。
秦烈冷笑一声:“你连出手资格都没有。”
他话刚出口,秦无道动了。
一步踏出,脚下青石裂开,蛛网般的纹路瞬间蔓延。所有人瞳孔收缩,还没反应过来,那一拳已经轰出。
无声无息。
只有拳风撕裂气流的声音。
“碎!”
金光从秦无道瞳底一闪而过。秦烈只觉胸口被一座山砸中,整个人腾空飞起,撞在护法阵柱上发出闷响,再反弹落地,膝盖砸在石台上,鲜血喷出三尺远。
他趴在地上,手指抽搐,想撑起来却使不上力。喉咙腥甜,又一口血涌出,染红了前襟。
全场死寂。
几息之后,惊叫爆发。
“他……他把秦烈打飞了?!”
“淬体一重怎么可能做到这种事!”
“那是纯力量碾压!不是技巧,不是速度,是纯粹的力量!”
赌局当场崩盘。那些押秦烈赢的人脸色发白,有人直接瘫坐在地。而少数押中秦无道的弟子浑身发抖,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赢了。
秦烈终于抬起头,眼中全是震惊和愤怒。他的金袍沾满血污,测脉石配饰歪斜,光芒暗淡。他死死盯着秦无道,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
“你……给我等着……”
秦无道收拳,负手而立。玄色衣袍无风自动,左眼下的纹路微闪。他俯视着地上挣扎的身影,声音不高,却传遍整个比武场:
“你说我连出手资格都没有?”
“现在是你,没有站着的资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