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感慨:“杨康当年虽有才,却心术不正。可这杨过……竟有如此品性与天赋,真是……没想到他儿子竟如此厉害!”
杨过闻言,神色一正,上前一步,朗声道:“弟子杨过,今日来此,一为代父尽孝,二为护我师门。我父虽有过,但全真教乃其授业之地,丘师祖乃其授业之师。今日我所为,皆是替父赎罪,尽一份为人子,为人徒孙之责。”
他语气真挚,目光坦荡,听得丘处机心头一热,眼中竟有微光闪动。
郭靖见状,也上前道:“丘道长,过儿虽有奇遇,但终究年少,若能拜入全真门下,得诸位道长教导,必能走得更远。还请道长为他择一良师。”
此言一出,丘处机、马钰、王处一等人却面面相觑,皆露出为难之色。
他们心中清楚——杨过所展现的武功,已远超他们所能传授。
那“神行百变”,已非寻常轻功可比。那一掌震退霍都的内力,更是深不可测。他们之中,谁又能真正教他?
杨过见状,心中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他本就不愿拜师,此来全真,只为接近古墓,只为再见小龙女。
至于武功,他心中淡然:“我有万界商城,奇功异法,天下珍宝,只需积分,皆可兑换。区区全真教的武功,又岂能入我眼?”
他当即拱手,笑道:“郭伯伯待我如亲子,传我降龙十八掌,已是莫大恩情。至于拜师……弟子以为,郭伯伯便如我师父一般。今日能入重阳宫,见诸位前辈,已是我莫大荣幸。学不学功夫,反倒不重要了。”
丘处机闻言,沉吟片刻,终于点头:“也罢。你既视郭大侠如师,那在我全真,便如我徒孙一般。不必拘泥形式,一切随缘。”
此事就此作罢。
郭靖在重阳宫停留数日,每日教导杨过“侠之大者,为国为民”之道,叮嘱他武功越高,越要心怀苍生,不可恃强凌弱。
数日后,郭靖辞行,杨过送至山下。
临别时,郭靖紧紧握住他的手,眼中满是期许:“过儿,好好保重。记住,无论身在何处,心中有正,便是正道。”
杨过郑重点头:“郭伯伯放心,我记住了。”
郭靖离去后,全真教上下皆知杨过乃郭大侠侄儿,丘师祖亲认的“徒孙”,加之他那一战之威,无人再敢轻视。弟子们见了他,皆恭敬行礼,称一声“杨师兄”。
杨过也不倨傲,反而时常与弟子们论道,赞王重阳创教之伟业,言辞恳切,赢得不少好感。
然而,他心中所图,却远非这些虚名。
他缓步行走于重阳宫中,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处殿堂。
赵志敬与甄志丙,这两个名字在他心头反复回响。
“赵志敬,勾结蒙古,背叛师门,害死郝大通,最终身败名裂。”
“甄志丙,玷污小龙女清白,害得姑姑十六年孤苦……”
他眼中寒光一闪,嘴角勾起一抹冷意。
“这一世,你们一个都逃不掉。我杨过,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