{“堕入魔阴身便是如此。”后方的镜流看不清脸色,在回了景元一句之后,缓缓抽出腰间的长剑。陷入癫狂的魔阴身士兵举起手中武器直接向着景元出手,然下一刻,数道剑光以及雪花飘过,士兵倒在了地上。火光之中,镜流被身与景元缓缓转头开口道。
“魔阴身是长生种的宿命,若有一天,我堕入魔阴身,你也绝不可留情。”
景元听到这里,整个人的状态都有些低沉,但是还是微微低头,说道:“是...师父...”
下一刻,画面又是一转。
镜流跪在冰冷的地板上,身躯紧蜷,瑟瑟发抖,口中不时发出阵阵痛苦的呜咽。
“堕入魔阴者,六尘颠倒,人伦尽丧,回去吧,景元,镜流已逝。”耳边传来了十王司的宣判之声,让景元的眼神震动,话落无数坚冰从地板上冲出,刺向景元,将其从回忆之中打断。
景元猛的惊醒,抬头看向镜流,只见其举起手中的利剑接连挥出数道剑气。面对数道剑气,景元直接被震退数十丈,但同时,他也抬起手中的武器不断抵挡剑气,最后一个翻滚堪堪躲过。
而未命中剑气则是将他身后的废墟一剑斩落。哒哒哒的脚步声传来,镜流依旧面无表情的向他走来。
景元微微低头,闭上眼睛,脸色有些挣扎,但是过了一会儿,景元再一次睁开眼睛,金色的瞳孔之中复杂之色一闪而过,但抬头的瞬间变得无比坚定,仿佛下了某种决心一般。握着兵刃的手在转动武器的瞬间,一道道金色气息散发而出。
景元缓缓起身,双手握住阵刀,下一刻,金色的气息笼罩全身,仿若置身于金色的火焰之中,一尊威严伟岸的金色虚影缓缓浮现。
“再见了,师父。就让徒儿以这一式……来报答您的授艺之恩吧!”
景元挥动手中阵刀,其身后的金色虚影亦如影随形,同时挥动那由金光铸成的长刀,在仿若烈阳般的金光下镜流的嘴角仿佛勾勒出一抹欣慰的微笑。
最后,伴随着这一击,镜流的身影缓缓消失。
画面在一次微微一转画风从残垣断壁变得阳光明媚。
“九千九百九十八……”
“九千九百九十九……”
“一万!”
更加幼年一些的少年彦卿正在不断挥剑,而景元则站在一旁指导,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。
“身为云骑,不可令武备脱手,形体涣散。”
“是!”
看着眼前的小豆丁景元笑了笑:“不过你还太小了,也算不上云骑。”
彦卿听到这里却是转头认真道:“我也想像将军那样,以后成为留名仙舟的传奇!”
景元笑的更加温柔了一些:“那有什么好的,这一路走来可不轻松啊。”
“但将军不也一步步走到现在这样了?”看着彦卿朝气蓬勃的模样,景元微微一笑,轻风徐来,:“既然这么有斗志,那咱们练练呗?”
彦卿闻言大喜:“好啊,我可不会手下留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