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就这么定了。
你们先忙着,我们就不打扰了,先走了。”
易中海起身告辞,闫埠贵也赶紧跟了上去。
易中海和闫埠贵走后,李父看向李寻,眼神里带着几分考校的意味:“看出什么门道了吗?”
“呵呵,闫埠贵就是过来想占便宜的。
易中海表面上是来示好,其实更多的是想探探咱们的底。
不过老爹你技高一筹,他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打听出来。”
李寻说出了自己的判断。
“哈哈哈,还敢调侃你老子了!”
李玉在一旁哈哈大笑起来,完全不顾及女孩子的形象。
“你这臭小子,还敢拿你老子开涮。”
李父没好气地瞪了李寻一眼,又转头对李玉说:“再笑,以后你的零花钱就直接找你妈要去。”
“哥,你怎么能这么说咱爸呢!我跟你没完!”
李玉立刻调转方向,对着李寻“兴师问罪”。
“好了,你说的都对。
不过易中海这老家伙心思深沉得很,你以后离他远点,傻柱就是活生生的例子。”
李父朝门外看了看,又给自己续了一根烟。
“傻柱怎么了?他不是一直在轧钢厂当炊事员吗?”
李寻有些疑惑,难道现在易中海就开始忽悠傻柱带盒饭了?
这不应该啊,这又不是被妖魔化的世界!
“没错,现在傻柱就是易中海的打手。
四合院里谁要是不听易中海的话,傻柱就会去揍谁。
现在他在院里的名声臭得像狗屎!”
李父跟李寻说了一些他不在院里时发生的事情。
“这也在情理之中。
傻柱从小父亲就跟着寡妇跑了,没人教他为人处世的道理。
易中海稍微对他好点,说几句关心的话,他就掏心掏肺地信任对方了。”李寻分析道。
“是啊,前些年要不是何大清一直给他们兄妹寄钱,他俩早就得去捡垃圾过日子了。
那两年他们是真的苦。”
李父也跟着点了点头,心里对这兄妹俩也有些同情,毕竟都是苦命人。
“傻柱又打谁了?”
李器从门外探进脑袋,脸上满是好奇的神情。
“还能有谁,许大茂呗,还有闫解城、刘光天。
傻柱可是咱们四合院的战神,就没有他打不过的人!”
李玉叽叽喳喳地介绍起来,说得眉飞色舞。
“他们就不会联合起来,一起揍傻柱一顿吗?”
李器一本正经地分析道。
“呵呵,就他们那样,拿什么跟傻柱打?”李玉反驳道。
“傻柱人高马大的,最关键的是他能吃饱饭。
你看闫解城那模样,走路都摇摇晃晃的,哪有力气跟傻柱打?”
李父不屑地嗤笑了一声。
闫埠贵那抠门劲儿,一根红薯都能分成两顿吃,他的孩子们能吃饱才怪!
“啧啧,闫埠贵这么下去,以后肯定没什么好下场。
闫解城他们迟早会怨恨他的。”
李寻语气肯定地说道。
“哼,他那几个孩子,将来肯定会跟他离心离德。
这老头太会算计了!”
李父也对闫埠贵非常不齿,从没见过这么当爹的。
而且他心里清楚,闫埠贵的工资根本不是传闻中的27.5元!
以闫埠贵的性格,要是家里真的穷到过不了日子,早就去申请救济了。
更何况,闫埠贵养的那些花也不是摆设,一盆便宜的要五六块,贵的七八块,品相好的甚至能卖到十块钱。
“行了,整天说别人干什么。
快去把衣服拧干了,再让我看见你在屋里抽烟,我就把你的烟扔到粪坑里去!”
李母走进屋,狠狠瞪了李父一眼。
他本来是干焊工的,对肺部就不好,可烟瘾却一直戒不掉!
“哼,看你能耐的。
今天儿子回来了,我不跟你计较!”
李父不敢再多说,赶紧起身出去拧衣服了。
“李器,过来搭把手!”
门外传来了李父的声音。
“为什么不让李玉去,就知道使唤我!”
李器刚坐下没多久,又被安排了活儿,一脸不情愿地嘟囔着。
就在这时。
中院那边突然响起了一阵嘈杂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