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脸上满是嘲讽,作为傻柱多年的死对头,他早就把傻柱的心思摸得透透的。
“我……一大爷这些年就算没立下啥大功,苦劳总该有吧?你们这明显就是卸磨杀驴啊!”傻柱没别的办法,只能硬着头皮辩解。
“纯粹胡说八道!每次我被你揍,易中海哪回做到了不偏不倚?有一次我都要去报警了,还被你按住又打了一顿!”
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,这次他已经豁出去了,要么今天彻底扬眉吐气,要么就彻底栽跟头。
“那还不是你这混账东西嘴欠,活该挨揍!”
“别吵了!你们俩的私人恩怨,私下里自己解决,现在重点说三个大爷的事!”
“易中海不是总爱替别人拿主意吗?行,那今天我就替大伙儿做主,这事儿就这么定了!”
“聋老太太,你别在这儿絮絮叨叨的,我不是来跟你商量的,只是通知你一声而已!”
“我看谁敢把我送进养老院!”
聋老太太瞪圆了眼睛,摆出一副要跟李寻拼命的架势,甚至举起手里的拐棍,对着李寻厉声呵斥:
“李家小子,打从建国开始,老太太我就住在这个大院里,我就是这院子里的老长辈!我不跟你计较,你反倒得寸进尺了!”
“看看,这又开始耍无赖了吧?我懒得跟你一般见识,但你也得有点自知之明。只要你们以后不搅和大院的安宁,你和易中海之间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,我也懒得过问。”李寻话里有话地说道。
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才来往了一年,却已经染上了砸人家玻璃的坏毛病,可院里没人怀疑过他俩是串通好的。
那个年代,人们确实对长辈比较敬重,再加上易中海长时间的洗脑,所以大伙儿听得一头雾水。
但易中海心里却慌得不行,聋老太太也有些心虚,没想到这读过书的人就是不一样,一眼就看穿了她和易中海的关系。
“现在的世道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!你们要是真让年轻人掌权当家,将来肯定会后悔的!不听老人言,吃亏就在眼前!”
聋老太太服软了,现在先忍过这一关,以后还有机会重新谋划。要是让李寻把这层窗户纸捅破,那他们以后就彻底没机会翻身了。
“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!什么叫我们年轻人当家做主?我只是提议让年轻人能有自己的想法,到你嘴里怎么就成了大逆不道?我们的父母可都还在世呢!”
这聋老太太真是太狡猾了,到最后还想挑拨离间!
此时易中海脸色惨白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;刘海中紧紧抓着门廊不肯走,他不甘心,他可是二大爷啊!
闫埠贵也是脸色铁青,虽然那个年代他没占到多少好处,但灾荒年总会过去的。而且以前许大茂每次下乡,他就帮忙抬个自行车,这小子就会孝敬他点东西,以后可怎么占便宜呢?
这时,大院里的一些年轻人忍不住欢呼起来。这些年他们没少受三个大爷的气,父母都觉得他们孝顺,可在三个大爷眼里,他们就是不尊老爱幼、不团结邻里的年轻人!
其实闫解城和刘光奇心里也认同李寻的做法,但因为家庭原因,再加上他们的父亲是管事的大爷,他们的利益和立场不允许他们表示赞同。
大伙儿谁也没想到,今天本来是批斗许大茂、傻柱和李寻的全院大会,结果却让李寻终结了三个大爷耀武扬威的时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