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念禅院。
师妃暄看着那行只有她能看见的小字,恍然大悟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前辈并非以力硬抗,而是以‘道’引动天地之力,化解天罚。”
她心中的震撼,渐渐转为对那“逍遥之道”的无尽向往。
……
魔门,阴癸派。
祝玉妍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逍遥子抹去金色血迹的那一幕。
她的眼中,闪过一丝骇人的精光。
“此人虽强,却并非无懈可击!”
“元神可伤,便有克制之法!”
她心中,已开始暗暗盘算,如何以阴癸派的无上魔功,来针对那所谓的“元神”。
……
美人阁。
陈风音看着逍遥子对天敬酒的潇洒身姿,忍不住又灌了一大口酒,高声赞叹。
“帅!这他娘的才叫修仙强者的排面!”
“系统!系统!”他在心中狂呼,“这逍遥子的能力要是能得到,我岂不是也能跟老天爷叫板了?”
系统没有回应。
陈风音却更加期待了。
……
逍遥子指天抗罚的画面,最终定格在他举杯对饮苍穹的潇洒身姿上。
但整个九州,却陷入了比之前更加狂热的论战之中。
“逍遥子!绝对是逍遥子更强!你们看到了吗?那可是天罚!他居然能跟老天爷论剑,还略胜半筹!这是真神仙!”
“放屁!独孤前辈的‘无剑胜有剑’,那是道的极致!是舍弃了外物的无上境界!逍遥子还得靠什么元神之力,高下立判!”
“抗天你懂吗?那是天!独孤求败能一剑劈开天吗?”
“无剑胜有剑你懂吗?那是心!逍遥子能做到心中无剑吗?”
支持逍遥子的,以“抗天”为无上证据。
支持独孤求败的,则坚信“无剑胜有剑”才是最终归途。
双方在酒馆、茶楼、街头巷尾,吵得面红耳赤,甚至大打出手,一时间,竟是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……
天山,灵鹫宫。
天山童姥望着光幕消散之处,那张稚嫩的脸庞上,写满了敬畏与震撼。
“师尊……竟能抗天而不伤。”
她喃喃自语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
“此等境界,我穷尽一生,亦难及万一。”
她缓缓抬手,抹去了眼角此前因仇恨而泛起的戾气,心中第一次有了动摇。
“先寻师尊,再论恩怨。”
……
西夏皇宫。
李秋水听着宫外传来的争论声,发出一声冷哼。
“独孤求败?不过是一介剑客,剑法超群罢了,怎能与我师尊长生抗天相提并论?”
她对身旁的属下厉声下令。
“加快速度!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,一定要比灵鹫宫那个贱人,先找到师尊的线索!”
……
西域,星宿海。
一片毒瘴弥漫之地,阿紫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早已恢复平静的天空。
“我的天……这世上真有能跟老天爷打架的人?”
她身旁,一个手持羽扇,仙风道骨的老者,此刻那只扇风的手,却在微微颤抖。
丁春秋。
他的瞳孔剧烈收缩,喉结上下滚动,声音发颤。
“祖……祖师……”
“哈?”阿紫闻言,惊奇地看向他,“老怪物,你说什么?他是你祖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