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仗，在国内是打不下去了。”楚云飞斩钉截铁地说道。
“常公政权，民心尽失，败局已定。
我们继续留在这里，要么被消耗殆尽，要么……走上那条我们都不愿走的路。”
他没有明说“起义”二字，但在场的人都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。
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微妙和紧张。
“师座的意思是……南下？”
方立功压低了声音，心脏砰砰直跳。这个想法太大胆，太骇人听闻了！
“只是一个不成熟的想法。”
楚云飞没有肯定，也没有否认。
他走回地图前，手指划过漫长的海岸线。
“我们需要一条退路，一条能保存我们这支力量，甚至……在未来有所作为的退路。
东南亚，是一个选择。
那里有华侨，有资源，有错综复杂的殖民势力，正是英雄用武之地。”
他看着部下们惊疑不定的面孔，知道这个想法过于惊世骇俗。
但他必须提前铺垫。
系统激活后，他隐约感觉到，自己的道路，绝不会止步于淮海战场起义。
南下，制霸南洋，或许正是系统引导的“人间正道”中的一条支线，一个能让他和兄弟们发挥更大价值，同时避免与国内同胞血肉相拼的可能方向。
“此事，出我之口，入尔等之耳，绝不可外传。”
楚云飞严肃道警告道：“当前首要，是应付眼前的局面。
邱清泉那边，催战的命令一道比一道急。
我们要想办法，既保存实力，又不能让上头抓住把柄。”
他重新部署了“侦察”和“伴动”任务，显得积极而无实质进展。
部下们领命而去，各自心思沉重又带着一丝隐隐的兴奋。
方立功最后离开，他深深看了楚云飞一眼：“师座，无论您作何决定，立功……誓死相随。”
楚云飞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没有多说。
他知道，南下的种子已经播下。
而现在，他必须集中精力，应对即将到来的、来自兵团总部的风暴。
邱清泉的耐心，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