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决一下。”
“不要影响罗浮的稳定。”
说完,萧林转身就走,留下一个威严的背影,和一脸懵逼的陆宁。
陆宁:“……”
他在风中凌乱。
搞什么啊!
……
太卜萧林走了,留下一个威严的背影,和一脑袋浆糊的陆宁。
“我和镜流?
有矛盾?”
陆宁使劲儿地挠了挠头,试图从自己那颗只想“摸鱼”的脑袋里,扒拉出任何关于“镜流”和“矛盾”的联系。
镜流是谁?
陆宁当然知道。
仙舟罗浮的剑首,白发红瞳,背着一把比人还高的剑,常年一张“生人勿近”的冰山脸。
传说中罗浮战力的天花板,单手劈星海,一剑斩孽物的超级大猛人。
是那种活在传说里、活在战报里、活在云骑军新兵蛋子们崇拜目光里的“高岭之花”。
陆宁,太卜司的一个小透明,吊车尾的数据整理员,上班的唯一乐趣就是研究保温杯里今天泡什么。
这俩人的职业生涯,就像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。
陆宁拿什么跟镜流产生矛盾?
用保温杯去砸镜流的剑吗?
陆宁寻思自己没这个胆子,镜流估计也没这个闲工夫。
太卜萧林是不是搞错了?
“不对……”
陆宁忽然想起来了。
还真“认识”镜流。
这事儿,得怪陆宁那个该死的、精力旺盛的、社交圈广到爆炸的闺蜜——白珩。
白珩,狐人族,耳朵毛茸茸,仙舟罗浮第一“社牛”,自来熟的功力登峰造极。
陆宁这种“社交缩卵”的摸鱼怪,能认识白珩这个“社交悍匪”,本身就是个奇迹。
而白珩,偏偏又和镜流是“闺蜜”。
陆宁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镜流的场景。
那天陆宁本来已经下班了,正准备回家“葛优躺”,结果被白珩一个通讯摇了过来。
“阿宁!
快来!
‘不见月’酒馆!
我请你吃‘黑塔牌’星空烤肉!”
一听到“吃”,陆宁的腿就自己动了。
结果陆宁到了酒馆,推开包间门一看,傻眼了。
白珩是坐着,白珩对面,还坐着一个白发红瞳、气质清冷、腰杆笔直的冰山美人。
正是罗浮剑首,镜流。
陆宁当时的第一反应是:“我是不是走错片场了?
云骑军在团建?”
第二反应是:“白珩这家伙,居然敢忽悠剑首出来喝酒?”
白珩一见陆宁,特兴奋地招手:“阿宁!
这里这里!
快来!”
然后白珩特自然地指着镜流:“这是我闺蜜,镜流。”
又指着陆宁:“这是我闺蜜,陆宁。”
“你们俩认识一下,以后大家都是好姐妹!”
陆宁:“……”
好姐妹?
陆宁看了看镜流那张能冻死丰饶孽物的脸,又看了看镜流腰间那把一看就很贵的剑。
陆宁挤出了一个非常狗腿的微笑:“镜……镜流剑首,久仰大名,久仰大名。”
当时紧张得,就差当场给镜流表演一个“保温杯泡枸杞”了。
那顿饭,陆宁吃得“如坐针毡”。
镜流话不多,基本就是“嗯”、“哦”、“可”。
但白珩,不愧是白珩。
白珩一个人,愣是撑起了一台“脱口秀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