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一日，国庆档正式开杀！
空气中弥漫的不是爆米花味，是赤裸裸的火药味！
林凡的《疯狂的石头》如期上映，但现实，比他预想的还要残酷。
“林导，排片出来了……首日，不足百分之十，还大都是午夜和早上的垃圾场。”王惊华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愤懑，“黄金时段的场次，两只手都数得过来。这帮院线经理，简直是把我们当叫花子打发！”
电话那头，是郭四的《灵墟》用铺天盖地的营销通稿和粉丝锁场，宣告着它的“帝王级待遇”——首日排片，百分之四十！
这部号称华夏第一部全真人CG奇幻大片，背后站着乐桦影业和一众流量明星的资本联盟，从立项开始就摆出了一副要垄断市场的霸道姿态。
紧随其后的，是好莱坞顶级特效团队打造的动作大片《终极营救》，凭借着发行方在院线的深厚关系，也强势拿下了百分之三十五的排片。
留给《疯狂的石头》的，只剩下别人吃剩的残羹冷炙。
深夜十二点，首日票房数据在万众瞩目下，准时出炉。
结果，触目惊心。
《灵墟》，一点五亿！粉丝们疯狂的锁场、包场，硬生生用真金白银堆砌出了一个国庆档首日票房的新纪录！
《终极营救》，八千万！表现稳健，符合好莱坞大片的一贯水准。
《疯狂的石头》……八百万！
这个数字，像一个冰冷而响亮的耳光，狠狠地扇在了所有对林凡抱有期待的人脸上。微博瞬间爆炸！
前几天还在吹捧“天才导演”、“影帝调教者”的媒体和营销号，仿佛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，立刻调转枪口，开始了新一轮的狂欢。
“笑死！八百万？林凡的牛皮吹破了！从《消愁》到八百万票房，泡沫终究是泡沫！”
“事实证明，唱歌的和拍电影的之间有壁！江郎才尽，还是回去写歌吧，别来电影圈丢人现眼了！”
“还碰瓷《灵墟》？给人家提鞋都不配！郭四导演说得对，电影不是阿猫阿狗都能拍的！”
“就这？就这？这就是被黄勃、徐山吹爆的电影？我看是吹牛的牛吧！影帝晚节不保啊！”
郭四更是春风得意，直接在微博上发了一段意有所指的文字：“电影，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拍的。尊重专业，尊重市场，才是王道。感谢我的粉丝们，是你们让我看到了光。”
字里行间，那股小人得志的嘴脸，几乎要溢出屏幕。评论区里，他的粉丝们更是耀武扬威，将《疯狂的石头》和林凡贬低得一文不值。
一时间，林凡仿佛又回到了当初被全网黑的绝境。
深夜，酒店房间内，林凡的手机震动个不停。
最先打来的是杨蜜，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担忧：“小凡！别看微博！那些傻逼懂个屁！票房不行是排片的问题，不是电影的问题！
我已经让公司的公关团队下场了，你别管，我明天就去找院线那帮老狐狸喝茶，不把排片给你拉上来，我杨字倒过来写！”
紧接着，是刘师师的微信，没有长篇大论的安慰，只有简简单单的四个字，却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
接到这两个消息，林凡的心中流过一丝暖意。这两个女人，一个如火，一个如水，却都在用自己的方式，毫无保留地支持着他。
他靠在酒店房间的沙发上，看着窗外灯火辉煌的城市夜景，脸上没有丝毫的沮丧和焦虑，反而异常的淡定，嘴角甚至噙着一抹冷冽的笑意。
他没有回复任何人的消息，只是点开了那个只有黄勃、徐山等几个核心成员的小群。
群里已经炸开了锅，几个人都在义愤填膺地咒骂着不公平的排片和网络上的无脑黑。
林凡关掉所有社交软件，拿起手机，只在群里发了一句话。
“慌什么？”
“让子弹，飞一会儿。”
“明天，教他们做人。”
发完，他关掉手机，倒了一杯红酒，悠然地品尝起来。对于《疯狂的石头》的品质，他有着绝对的自信。在绝对的实力面前，任何资本的操纵，都将是徒劳。
他布下的，是阳谋。
就看那些走进电影院的观众，会不会成为他引爆舆论的“自来水”了。
郭四？资本？
在真正的民意面前，不过是土鸡瓦狗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