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裁办公室里，林凡正靠在沙发上，悠闲地翻看着一份文件，那是郭帆递交上来的《流浪地球》后期特效进度报告。
听到杨蜜凝重的声音，他抬起头，看到对方脸上那罕见的担忧之色，不由得笑了笑。
“能让你大蜜蜜都觉得是麻烦的事，看来不小啊。”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，“坐下说。”
杨蜜快步走过去坐下，将刚刚汇总的情况和自己的猜测和盘托出。
“……所有线索都指向了黄垒。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，但能同时影响这么多家平台，在京圈里有这个能量和动机的，只有他。”
杨蜜的语气里充满了忌惮：“他在圈里的人脉太深了，尤其是电视台和主流平台，很多高层都是他的学生或者受过他的提携。如果他铁了心要用这种方式打压我们，公司后续的很多业务，比如电视剧发行、综艺合作，都会寸步难行。”
这是一种非常恶心，却又极其有效的手段。
它不跟你正面冲突，不跟你打舆论战，就是利用几十年积累下的人情和地位，在你前进的路上，设置一道道看不见的墙。
让你有力气也使不出来。
“人脉？”
林凡轻笑一声，将文件丢在桌上，眼神里满是不屑，“那是上个时代的玩法了。”
杨蜜微微一怔，有些不解地看着他。
林凡将手中的文件放下，身体微微前倾，一双深邃的眸子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。
“蜜姐，你觉得，决定这个行业未来的，是饭桌上的几杯酒，几句‘给个面子’，还是……实打实的票房，和真金白银的利润？”
杨蜜瞬间明白了什么，眼神一亮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他想跟我玩人脉，可以。”林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，“但他选错了战场。在我的领域里，只有一种规则，那就是绝对的实力。”
“他以为封锁了几个电视台，就能卡住我的脖子？太天真了。”
林凡站起身，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。楼下是京城拥堵的车流，在他眼中，却仿佛是资本流动的脉络。
“他想封锁电视台？”林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冷意，“那我就让他看看，当今这个时代，到底是谁说了算！”
他转过身，看着杨蜜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
“通知下去，暂停所有需要依赖传统平台的项目谈判。那些电视台和视频网站，他们想等，就让他们慢慢等。”
“把公司所有的宣发资源，所有的资金，全都给我集中起来，只有一个目标——春节档！”
杨蜜的心跳开始加速，她预感到，林凡又要搞一票大的了。
“春节档？”
“没错。”林凡的眼中闪烁着疯狂而自信的光芒，“宁昊的《我不是药神》，郭帆的《流浪地球》……”
“两部电影，同时在春节档上映！”
杨蜜听到最后一句，瞳孔猛地一缩！
自己打自己？在最惨烈的春节档左右互搏？！
这……这简直是疯了！
这是何等的狂妄！又是何等的自信！
杨蜜被林凡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滔天霸气所感染，心中的担忧一扫而空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兴奋和战栗。
她知道，一场史无前例的风暴，即将在华夏电影市场刮起。
而掀起这场风暴的人，就是眼前这个男人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杨蜜重重地点了点头，眼神里充满了狂热的崇拜和绝对的信任，“我马上去办！”
看着杨蜜转身离去的干练背影，林凡的目光再次变得冰冷。
黄垒？
一个活在上个世纪规则里的老古董罢了。
既然你主动出招，那就别怪我，连你最后的那点体面，也一并碾得粉碎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