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大妈的办事效率，高得惊人。
钱和实在的吃食，是这个年代最有效的催化剂。
临近中午，整个四合院的上空，都被一股霸道无比的香气彻底笼罩。
那是浓郁的肉香混合着白菜的清甜，再被筋道面皮一包裹，下到滚水里沸腾后，所蒸腾出的、足以让任何人都口舌生津的复合型香味。
猪肉白菜馅的饺子，一个个白白胖胖、肚儿滚圆，盛在粗瓷大碗里，热气蒸腾。
林卫国兑现了他的承诺。
管够！
工人们满身大汗，围坐在院子里的小马扎上，也不讲究什么客气，一个个埋头苦干，呼噜呼噜的吞咽声此起彼伏，吃得满嘴流油。
“林工，您这伙食，赶上过年了！”
“就是！我在外头干了这么多年活，头一回见着主家拿白面猪肉饺子管饱的！”
“吃饱了，下午的活儿保证给您干得漂漂亮亮的！”
师傅们的赞叹声发自肺腑，脸上的笑容朴实而真诚。
这还不算完。
林卫国借着进屋的功夫，心念一动，直接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早就备好的绿豆和白糖。
他让三大妈用院里那口最大的行军锅，熬了一大锅绿豆汤。
绿豆被熬煮得开了花，沙沙的口感配上白糖的清甜，再经过井水的冰镇，成了这个炎热午后最顶级的解暑圣品。
每个工人面前，都放着一碗盛得冒尖儿的冰镇绿豆汤。
一口饺子，一口汤。
这神仙日子一样的伙食待遇，让工程队的师傅们感觉浑身的疲惫都被一扫而空，只剩下使不完的力气。
院里其他闻着味儿的邻居，早就坐不住了。
各家各户的门帘后面，都探出一双双羡慕到发红的眼睛。
有些孩子更是被这股香味馋得哇哇大哭，扒着门框，口水顺着嘴角直流，怎么哄都哄不好。
午后的燥热渐渐升腾。
工人们稍作歇息后，再次投入到热火朝天的工作中。
林卫国则回到自己的屋里，摊开建筑图纸，仔细核对着每一个施工细节。
就在这时。
院门口传来了一阵极有规律的、不紧不慢的拐杖杵地声。
笃。
笃。
笃。
林卫国抬起头，视线穿过敞开的房门，正看到聋老太太在何雨柱的搀扶下，一步一步，朝着他家门口走来。
他立刻放下手中的图纸，起身相迎。
“奶奶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，带着对长辈应有的尊重。
聋老太太被何雨柱扶着，在门口站定。她浑浊的眼睛先是扫了一眼屋里屋外忙碌的景象，最后，定格在林卫国那张年轻却沉稳的脸上。
“卫国，我老婆子来，是想跟你交个底。”
老太太没有绕弯子，开门见山。
她布满沟壑的脸上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，其中夹杂着愧疚。
她抬起那只布满老人斑的手，颤巍巍地指向隔壁，指向那间曾经属于贾家，如今已经空置的耳房。
她的声音有些沙哑，语速很慢。
“当年，你父母兄长牺牲的消息传来，院里不少人都红了眼，惦记你家这五间大瓦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