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昊的脸涨成了猪肝色，嘴唇哆嗦着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能说什么？
说这首歌不好？那只会显得他是个聋子，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！
说这首歌好？那不就等于公开承认自己刚才吹捧的《泡沫》是垃圾，承认自己被一个无名小卒当众打脸了吗？
无论怎么说，他今晚都注定要沦为整个圈子的笑柄！从今晚开始，他金牌制作人的光环将彻底破碎！
林渊看着他憋屈到扭曲的样子，心中冷笑一声，懒得再跟他多费唇舌。
杀人，诛心。
他要的效果，已经完美达到。
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装，画着精致妆容，浑身散发着精明干练气息的女人排开众人，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到了舞台前。
林渊先生，你好，我是华艺音乐的总监，王霏。
华艺音乐总监！王霏！
台下众人又是一阵剧烈的骚动。这可是国内顶级唱片公司音乐部门的一把手，手握无数资源，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个歌手生死的圈内真正大佬！
王霏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，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林渊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志在必得的光芒。
《光年之外》这首歌，是你写的？她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如假包换。林渊淡然点头，神色没有丝毫的受宠若惊。
太棒了！王霏毫不掩饰自己的赞叹，随即话锋一转，抛出了橄榄枝，林先生，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华艺？我以音乐总监的身份向你保证，给你开一份顶级的A级词曲人合约！这已经是我们华艺能给新人的最高待遇！
A级合约！
这个条件一开出来，全场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可是华艺传媒的A级合约！只有那些一线歌手的御用制作人才能享有的待遇！
所有人都用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看着林渊。他们知道，这个年轻人，要一飞冲天了！
然而，林渊的反应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。
他只是轻笑了一声，摇了摇头。
A级合约？他看着王霏，眼神平静而自信，王总监，您是在用新人的标准来衡量我吗？
王霏一愣，没想到自己势在必得的条件，竟然被如此干脆地拒绝了。
林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，继续说道：一首《光年之外》，或许只配得上一份A级合约。但如果我说，像这种品质，甚至更高品质的歌，我脑子里还有一百首呢？
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像一颗重磅炸弹，在王霏和所有人的心中炸响！
一百首？！
吹牛的吧？！
所有人的第一反应都是不信。
但看着林渊那双自信到近乎狂妄的眼睛，王霏的心却猛地一跳。她在这个圈子摸爬滚打多年，见过无数天才，但从未见过如此气场的人。
这是一种源于绝对实力的自信！
她是个赌徒，她愿意赌一把！
S级！王霏深吸一口气，几乎是咬着牙说道，全公司最高等级的S级词曲人合约！最高的分成比例，最顶级的资源配置，以及......绝对的创作自由度！只要你来，华艺的曲库，任你调用！
S级！
这一下，全场彻底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