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！”
一只价值百万的清代古董花瓶，被汪重雷狠狠地砸在地上，瞬间四分五裂。
“废物！通通都是废物！”
汪重雷双眼赤红，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，对着面前瑟瑟发抖的一众高管疯狂咆哮。
“三个亿的投资！两个顶流！全国最高的排片！你们就给我拿回来这么个玩意儿？”
“六千万！两千万！五百万！你们他妈的是在给我看股票K线图吗？啊？！”
“还有那个鹿含！那个关小彤！他们粉丝呢？他们那几千万的粉丝都死哪去了？！花钱的时候一个个比谁都快，现在屁用没有！”
没有人敢回答他的问题。
因为答案所有人都心知肚明。粉丝可以刷预售，可以锁场，但他们撑不起一部电影真正的票房。当电影的质量烂到连粉丝都觉得丢人的时候，崩盘，是唯一的结局。
“林渊……林渊……”汪重-雷喘着粗气，胸口剧烈地起伏，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《夏洛特烦恼》那刺眼的票房数字，嘴里反复咀嚼着这个让他恨之入骨的名字。
他想不通，自己到底输在了哪里？
自己拥有最好的渠道，最大的流量，最雄厚的资本，为什么会输给一个毛头小子，输给一群歪瓜裂枣？
就在这时，助理的手机响了一下，他看了一眼，脸色瞬间煞白，嘴唇哆嗦着，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事情。
“汪……汪董……国庆七天……最终票房出来了……”
“《夏洛特烦恼》……七天……十五亿……”
十五亿！！！
这三个字，如同一柄千钧重的巨锤，狠狠地砸在了汪重雷的天灵盖上！
他眼前一黑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。当初自己那句“票房破五千万就直播吃翔”的狂言，此刻像最恶毒的诅咒，在他脑海中无限循环。
“噗——”
一口鲜血，猛地从汪重雷口中喷出，染红了身前的办公桌。他直挺挺地向后倒去，彻底不省人事。
“汪董！”
“快叫救护车！”
办公室里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