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办公室，林耀东看都没看窗外陈浩南离去的背影。
一个旧时代的古董而已，还不值得他投入太多精力。
在他心里埋下一根刺，足够了。
相比之下，另一条疯狗，才需要他亲自加点料。
他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，拨通了琴酒的专线。
“是我。”
电话那头，只传来一个冰冷的字：“在。”
“那盘录像带，只是开胃菜。”林耀东的声音平静无波，却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冷酷，“韩琛现在就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，光让他愤怒还不够，我要让他疯狂，让他失去理智。”
“怎么做？”琴酒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
“散布谣言。”林耀东靠在老板椅上，十指交叉，眼神幽深，“我要你动用所有能动用的渠道，把Mary和黄志诚的‘爱情故事’，给我传遍整个港岛。
记住，细节要丰富，要生动，要让所有人都相信，黄志诚不是一时冲动，而是和Mary早就勾搭成奸，韩琛这顶绿帽子，戴了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他要的，是杀人诛心！
他不仅要让韩琛成为全港岛的笑柄，更要彻底摧毁他和Mary之间最后一点信任。一个疑神疑鬼、后院起火的大佬，还能有多少精力来跟他斗？
“另外，重点关照一下警队内部。”林耀东的嘴角，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，“我要让O记的每一个伙计，CID的每一个探员，甚至扫地的阿婶都知道，他们的上司黄志诚，睡了黑社会大佬的老婆。我要看看，他这个高级督察，以后还怎么带队伍，怎么在警队里立足！”
“明白。”
电话挂断，琴酒的身影如同鬼魅，瞬间消失在城市的阴影之中。
……
第二天开始，一股诡异的歪风，以惊人的速度席卷了整个港岛。
从九龙城的茶餐厅，到旺角的麻将馆，再到尖沙咀的桑拿浴室，到处都有人在绘声绘色地谈论着一桩香艳的桃色新闻。
“喂，听说了没？尖沙咀那个韩琛，被人戴了顶天大的绿帽子！”
“早就听说了！他老婆跟一个条子搞到了一起嘛！”
“你那消息过时了！我听我表哥的同学的邻居说，那个条子可不简单，是O记的高级督察，叫黄志诚！就是那个整天在电视上喊着要打击犯罪的家伙！”
“我顶你个肺！这么劲爆？！听说啊，他们俩都好了好几年了，韩琛一直被蒙在鼓里，还拿钱给老婆买包包，结果他老婆转手就拿去给黄志诚买补品了！”
“何止啊！我听到的版本更夸张！说是黄志诚为了查案，故意去勾引Mary，结果两人日久生情，在韩琛的床上大战三百回合，还拍了录像带，现在录像带都流出来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