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。”林耀东指了指沙发,开门见山,语气冰冷,“蒋天生和林怀乐,想搞我们的A货工厂。我准备送他们一份大礼,一份能让他们粉身碎骨的大礼。”
高晋推了推眼镜,镜片上闪过一道精光,瞬间心领神会:“老板的意思是……将计就计?”
“没错。”林耀东的眼神变得冰冷而戏谑,“高晋,你马上从财务部抽调一个最顶尖的小组,连夜给我做一份‘假账本’。记住,要做得比真的还真,把我们每一笔A货的‘出货量’、‘利润’、‘客户名单’,都清清楚楚地记在上面。至于利润嘛……就比实际的,再夸大个十倍好了。”
“我要让蒋天生看到这份账本的时候,会因为贪婪而失去最基本的判断力,兴奋到脑血管当场爆开!”
高晋的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和林耀东如出一辙的冰冷笑意:“明白。一个足以让任何人都疯狂的数字,没有人能拒绝这种诱惑。”
林耀东点点头,又看向妃英理,眼神中多了几分玩味:“英理,你这边,去安排一下生产线。专门开辟一条线,生产一批‘高仿赝品’。”
“高仿赝品?”妃英理美眸中闪过一丝不解。
“对。”林耀东的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,如同布下陷阱的猎人,“这批货,外观、包装,都要和我们出口的顶级货一模一样,足以骗过九成九的所谓行家。但内在的核心技术,比如皮料的特殊处理工艺,五金件的镀层配方,全部用最劣质的替代品。”
“我要让这批货,能骗过外行的眼睛,但只要送到专业的鉴定机构,立刻就会现出原形。而且,要留下最明显的破绽,让林怀乐的人,能‘轻而易举’地拿到这些‘样品’。”
妃英理瞬间明白了林耀东的意图,一双美眸中闪过一丝兴奋与崇拜的光芒。
一份夸张到足以让人疯狂的假账本,一批看似天衣无缝实则漏洞百出的假货。
这两样东西加在一起,就是一副为蒋天生和林怀乐量身定做的,足以将他们彻底埋葬的棺材!
“东哥,你真是……太坏了。”妃英理娇笑着,看向林耀东的眼神里,充满了迷恋。
这种运筹帷幄,将所有敌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霸道,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能让她沉沦。
“对付敌人,不需要仁慈。”林耀东淡淡地说道,仿佛在陈述一个真理,“高晋,你再安排一下,把这两样‘证据’,不经意地透露给我们工厂里一个叫‘马王超’的仓管。我查过他的资料,嗜赌成性,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。林怀乐的人,第一个找上的,一定是他。”
“是,老板。”高晋点头应下,心中对自家老板的算无遗策,已经佩服到了五体投地的地步。
从敌人的一举一动,到收买哪个人,用什么样的方式,每一步,都被老板计算得清清楚楚,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这已经不是布局了。
这是在编写剧本。
一个让蒋天生和林怀乐,心甘情愿跳进来,演一出自我毁灭的滑稽戏的剧本。
而林耀东,就是那个手握剧本,掌控所有角色命运的,唯一导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