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凭张建国那个连牌桌都上不了的废物？”
他仿佛听到了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话，笑声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轻蔑。
“我还正愁从二级市场吸筹码太慢，没想到就有人上赶着来送人头。”
“这是怕我钱太多，没地方花啊！”
白露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不知道自己是说对了，还是说错了。
“林渊……我……我说的都是真的，你一定要小心啊！”她急切地说道，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林渊收回目光，语气淡漠，“这个消息，还有谁知道？”
“没……没有了！我是从张浩那里，偷偷听到的！我一知道，就马上来告诉你了！”白露连忙表着忠心。
“很好。”
林渊点了点头，终于伸出手，捏住了她的下巴，强迫她抬起头来，与自己对视。
“算你，还有点用处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像是一道圣旨，让白露瞬间如蒙大赦，眼中涌起狂喜的泪水。
她赌对了。
通过出卖旧主，她终于在这个男人面前，换来了一丝微不足道的价值。
“记住，从今天起，你就是我插在他们身边的一根钉子。”林渊的指尖，在白露光滑的脸颊上轻轻划过，眼神冰冷，“他们有任何风吹草动，我都要第一个知道。”
“是！是！我明白！我一定为您办好！”白露点头如捣蒜，眼中充满了被“委以重任”的兴奋。
林渊松开手，挥了挥。
“滚吧。”
“是……”
白露如获新生，卑微地倒退着，离开了房间。
看着她消失的背影，林渊的眼中，没有一丝波澜。
一条狗，只要给根骨头，就会乖乖听话。
他拿起手机，拨通了苏晚晴的电话。
“晚晴，准备一下。”
“我们的老朋友，要送钱来了。”
电话那头，苏晚晴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的颤音。
“明白！”
一场针对神话娱乐的阴谋，在林渊眼中，不过是一场早已写好剧本的，送财童子的大戏。
张建国？
他不过是林渊用来，彻底完成对公司控股权集中的，最后一块垫脚石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