澳洲,墨尔本,皇冠赌场。
这里是南半球最大的销金窟,但此刻,顶层那间不对外开放的总统套房内,气氛却比冰点还冷。
“林先生,情况就是这样,我们……快撑不住了。”
何颂青,这位香江赌王家族的铁腕掌舵人,第一次在外人面前露出了脆弱。她眼圈泛红,声音沙哑,将家族面临的绝境全盘托出。
林渊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单手插在裤袋里,俯瞰着脚下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,神情没有丝毫波澜。
等她说完,才淡淡开口:“黑白两道同时动手,冲着让你家破产来的。你准备付出什么代价,让我帮你?”
何颂青深吸一口气,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,快速而清晰地补充着细节。
“危机是从半个月前开始的。澳洲本地最大的黑帮,‘袋鼠会’,突然撕毁了和我们何家几十年的默契,开始在我们的赌场里全面闹事。”
“他们的人伪装成赌客,在赌桌上公然出千,赢了钱就跑。我们的安保抓到人,他们就聚众斗殴,打伤我们的员工,吓跑真正的客人。短短半个月,赌场的营业额暴跌了百分之七十,声誉更是一落千丈。”
林渊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,依旧没有说话,示意她继续。
“我尝试和‘袋鼠会’的头目联系,但他根本不见我。我又去找了墨尔本警方的关系,结果他们以‘证据不足’、‘帮派火并’为由,每次都只是象征性地出警,抓几个小喽啰,第二天就放了,根本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何颂青的拳头,不自觉地握紧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
“这还不是最致命的。”她的声音里,带上了一丝绝望。
“就在赌场出事的同时,一家来自华尔街的秃鹫基金,名叫‘地狱犬资本’,开始在资本市场上,对我们何家赌场的母公司,‘环澳娱乐’的股票,发起了疯狂的做空。”
“他们利用赌场经营不善的负面新闻,配合着他们收买的媒体,大肆散播恐慌情绪,导致我们的股价在十天之内,被腰斩了!”
“我动用了家族所有的备用金去护盘,但根本没用,就像把钱扔进了无底洞。再这样下去,不出一个星期,我们就会因为股价跌破平仓线,而被强制平仓,彻底出局!”
说到这里,何颂青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。
黑白两道,双管齐下,一环扣一环,招招致命!
这根本不是常规的商业竞争,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,旨在将何家连根拔起的血腥掠夺!
“我查到了,‘袋鼠会’的背后,就是‘地狱犬资本’在提供资金支持。他们的目的很明确,就是想用最低的成本,将我们何家在澳洲经营了三代人的产业,全部吞下去!”
何颂青的眼中,闪烁着屈辱与不甘的泪光。
她想过反抗,想过动用家族所有的力量去拼死一搏,可这种黑白两道一起上的杀招,根本不讲规矩。她引以为傲的商业手段和人脉,在对方的枪口和无限的资金面前,就像个笑话。
整个房间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良久,林渊才缓缓转过身,深邃的目光落在何颂青那张写满了无助的脸上。
“你的对手,不是黑帮,也不是基金。”
林渊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记重锤,狠狠敲在何颂new的心上。
“你的对手,是规则。”
“他们用资本,扭曲了商业的规则。用暴力,践踏了法律的规则。”
何颂青愣住了,不明白林渊为什么会说这些。
林渊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所以,想要赢,就不能在他们的规则里玩。”
“他们不讲规矩,那我们就用拳头,教他们什么是新规矩。”
林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我的规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