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法克!一个黄皮猴子,也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!”
“袋鼠会”总部,一间充斥着雪茄和酒精味道的奢华办公室里,会长巴顿一脚踹翻了价值百万的红木办公桌,桌上的古董花瓶摔在地上,瞬间粉身碎骨!
他双眼血红,像一头发狂的公牛,对着面前噤若寒蝉的手下们疯狂咆哮。
“赌神被废!颜面扫地!派去赌场的核心成员人间蒸发,活不见人死不见尸!”
“我们‘袋鼠会’,在墨尔本横行了几十年,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!”
巴顿的耐心,已经彻底耗尽。
他花重金请来的“澳洲赌神”,不仅没能砸掉皇冠赌场的招牌,反而被爆出出千的丑闻,让他和整个“袋鼠会”都成了道上的笑柄。
这是奇耻大辱!
他决定不再玩那些虚头巴脑的商业手段,直接动用最原始,也是他最擅长的手段——暴力!
“召集所有人!带上枪!给我围了皇冠酒店!我要把那小子剁碎了喂狗!”
……
半小时后。
数十辆越野车和改装过的肌肉车,如同黑色的潮水,轰鸣着冲向皇冠赌场酒店。
车门打开,上百名手持砍刀、钢管,甚至腰间鼓鼓囊囊明显藏着火器的壮汉,从车上跳了下来,气势汹汹地冲进了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。
酒店的安保人员和前台小姐,何曾见过这种阵仗,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,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,连报警的勇气都没有。
会长巴顿一把揪住大堂经理的衣领,将他提得双脚离地,恶狠狠地问道:“那个东方小子,在哪个房间!”
“顶……顶层总统套房……”大堂经理吓得魂飞魄散,颤抖着回答。
“很好!”巴顿将他随手扔在地上,大手一挥,狞笑道:“兄弟们,跟我上!今天,我们要让这里血流成河!”
一群人呼啸着冲向电梯。
……
顶层,总统套房。
林渊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,品着一杯顶级的蓝山咖啡,仿佛楼下那足以让普通人吓破胆的骚动,与他毫无关系。
何朝琼则在一旁来回踱步,俏脸上写满了焦虑和恐惧。
“林先生,他们来了!人数很多,而且都带着武器!”她急得快要哭出来了,“我们从秘密通道走吧!我已经安排好了直升机!”
在她看来,林渊的赌术和商业头脑再厉害,面对上百个手持凶器的亡命之徒,也无异于以卵击石。
林渊放下咖啡杯,笑了:“走?为什么要走?”
“他们是疯子,什么事都干得出来!我们没必要和他们硬拼啊!”
林渊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,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从我们决定反击的那一刻起,这场战争,就不是你死我活。”
他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而是……我单方面的屠杀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经径直走向门口,留给何朝琼一个从容到令人心悸的背影。
何朝琼愣在原地,看着林渊那从容不迫的背影,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。
这个男人,究竟是自信,还是疯了?
“叮!”
电梯门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