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文件，眼神复杂。
良久，他开口。
“因为他需要我。”
“需要你？”
“对。”
侯亮平点点头。
“沈亮手里有证据，但他不能直接动手。”
“他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。”
“而我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就是那个理由。”
陆亦可明白了。
“所以他把证据给你，让你去查刘新建。”
“没错。”
侯亮平掐灭烟头。
“他在借刀杀人。”
陆亦可皱起眉头。
“侯处，那我们还查吗？”
侯亮平看着她。
“你觉得呢？”
陆亦可咬着牙。
“我觉得……我们应该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刘新建确实有问题。”
陆亦可指着文件。
“这些证据，都是真的。”
“不管沈省长是什么目的，刘新建都该被查。”
侯亮平沉默了。
他看着文件，眼神挣扎。
良久，他站起身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不管沈亮是什么目的，刘新建都该被查。”
他拿起文件。
“通知专案组，立刻对刘新建展开调查。”
陆亦可点点头。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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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州市，某高档会所。
祁同伟坐在包厢里，面前摆着一杯酒。
他没喝。
只是盯着杯子，眼神空洞。
包厢门被推开。
刘新建走进来，脸上带着笑。
“祁厅，找我有事？”
祁同伟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“坐。”
刘新建坐下，给自己倒了杯酒。
“祁厅，最近汉东的局势，有点乱啊。”
祁同伟没接话。
刘新建喝了口酒。
“我听说，沈亮在山水庄园，把高小琴吓得不轻。”
“你也在场吧？”
祁同伟握紧酒杯。
“别提那天的事。”
刘新建笑了笑。
“祁厅，你也别太担心。”
“沈亮再厉害，也不过是个外来的。”
“汉东是咱们的地盘。”
祁同伟看着他。
“你觉得我们还有机会？”
刘新建愣了一下。
“祁厅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祁同伟放下酒杯。
“刘新建，我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你这些年，在油气集团，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？”
刘新建脸色一变。
“祁厅，你……”
“别装了。”
祁同伟打断他。
“我知道你干了什么。”
“你以为你藏得很好？”
刘新建握紧酒杯。
“祁厅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祁同伟站起身。
“我想说，你最好做好准备。”
“沈亮已经盯上你了。”
刘新建浑身一震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手里有你的证据。”
祁同伟走到窗前。
“而且，他已经把证据交给侯亮平了。”
刘新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没什么不可能的。”
祁同伟转过身。
“刘新建，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离开。
刘新建坐在原地，浑身颤抖。
他拿起手机，拨通一个号码。
“喂，帮我订一张去国外的机票。”
“越快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