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Frank,itsme.”
沈亮开口说的第一句话,是一句纯正流利的英语。
那口音,仿佛是在牛津街头浸淫了几十年的老派绅士,优雅而标准,让在场所有人都瞠目结舌。
包括自认为英语水平不错的李达康在内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电话那头似乎传来一阵恭敬而激动的话语。
沈亮没有理会,继续用英语说道:“IvereviewedtheSingaporeproposal.Itstooconservative.Thephotovoltaicconversionrateyouretargetingisonly24.5%.Thatsunacceptable.”
光伏转换率?
李达康和其他几位懂一些经济术语的官员面面相觑,这个词他们听得懂,但从沈亮嘴里说出来,总觉得有些魔幻。
“Ineedatleast27%formassproductionwithintwoyears.Also,theenergydensityofyourternarylithiumbatterymustreach400Wh/kg.Canyoudoit?”
三元锂电池能量密度?
这下,连发改委的副主任都听得云里雾里了。
这些极端专业的术语,别说是一个常务副省长,就是一个行业内的顶尖专家,也未必能如此信手拈来。
“Andabouttheautonomousdrivingproject,forgetL4.Myrequirementisacommercial-readyL5levelalgorithmwithinthreeyears.ThedatamodelandsensorfusionarchitectureIsentyoulastmonth,haveyourteamfinishedtheevaluation?”
L5级自动驾驶算法?
李达康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不够用了。
他呆呆地看着沈亮,看着他从容不迫地在电话里,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,对着电话那头的人,提出一个又一个堪称苛刻的技术要求。
而电话那头,似乎一直在传来“Yes,Sir”、“Absolutely,Sir,wewilldoourbest”之类的回应。
整个通话过程,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。
沈亮全程都在提要求,下指令。
而电话那头的人,无论沈亮提出多么匪夷所思的目标,都毫无保留地接受,并且承诺会立刻组建团队进行攻关。
李达康和在场的所有官员,心中的震撼已经无以复加。
这哪里是在谈合作?
这分明是集团总部的大老板,在给下属分公司的CEO,下达年度KPI!
终于,沈亮似乎谈完了正事。
“Alright.Onelastthing.CanceltheSingaporeplan.IvechosenanewlocationfortheAsianheadquartersandtheglobalRDcenter.”
“TheplaceiscalledJingzhou,inHandongProvince,China.Iwill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