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闹！”
“简直是拿汉东的前途开玩笑！”
赵立春叹息道：“谁说不是呢？可是人家背景深，又是上面派来的，沙瑞金都得让他三分。”
“我们这些退下来的人，说话也不顶用了，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折腾。”
这一招以退为进，用得炉火纯青。
在座的几位老干部，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。
他们把汉东视为自己的私产，视为自己政治生命的延续。
绝不允许一个外来的毛头小子，把这里搞得天翻地覆。
“明天的大会，他也邀请了我们这些老骨头。”
王老端起酒杯，重重地在桌子上一磕。
酒液溅了出来。
“我倒要看看，他沈亮到底有什么三头六臂！”
“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，就绝不能让他把汉东的家底败光！”
赵立春看着群情激奋的老头子们，端起酒杯掩饰住嘴角的笑意。
沈亮，你确实厉害。
你能压服李达康，你能架空沙瑞金。
但这些有着“金身”护体的老干部，你敢动吗？
他们代表着汉东的“传统”，代表着“政治正确”。
你敢动他们一下，就是不尊老，就是独断专行，就是政治不成熟。
这顶帽子扣下来，就算是京城沈家，也保不住你。
明天的大会，就是你沈亮的滑铁卢。
……
省政府家属院，一号楼。
沈亮坐在书房的真皮转椅上。
窗外是沉沉的夜色。
脑海中，系统的提示音清脆响起。
【叮！触发特殊地点签到：即将爆发冲突的省委大礼堂（预演）。】
【检测到宿主即将面临旧派系势力的联合围剿。】
【签到奖励发放：真实之眼（一次性消耗品）。】
【真实之眼：可在接下来的24小时内，查阅指定目标的直系亲属资产状况及隐秘利益输送链条。】
沈亮看着系统面板上的奖励介绍。
他笑了。
笑得有些玩味。
他拿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陈岩，帮我查几个人。”
“原省委副书记王大路，原组织部长……”
他报出了一连串的名字。
正是此刻在赵立春酒桌上的那几位。
“明天早上八点前，我要他们子女的所有任职情况和公司经营状况。”
“越详细越好。”
挂断电话，沈亮走到窗前。
他看着远处灯火辉煌的京州市。
赵立春，你想用道德绑架我？
你想用“老资格”来压我？
可惜。
在绝对的利益面前，所谓的“道德”和“资格”，不过是一层薄薄的窗户纸。
明天。
我就当众捅破这层纸。
让你看看，你依仗的这些“护身符”，究竟是些什么货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