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舟一号”舰桥,主屏幕上显示着索科维亚的实时卫星图像。城市中心,一个巨大的圆形装置正在发出不祥的嗡鸣,强烈的能量读数让传感器发出持续警报。整座城市被一层半透明的能量护罩笼罩,内部通讯几乎完全中断。
“反重力装置已启动至17%功率。”红后的声音冷静地汇报,“根据其能量积聚曲线及城市质量计算,当功率达到100%时,奥创可将整座城市提升至平流层,然后让其坠落。撞击产生的能量相当于一颗中型陨石,足以引发全球性生态灾难。”
林璇看着屏幕上那些代表着无数生命的微小光点,脸色苍白:“我们必须做点什么!立刻疏散平民,帮助复仇者……”
“帮助?”陈默打断她,目光依旧停留在数据流上,“如何帮助?派我们的单位冲进去,和奥创的机器大军打一场消耗战?然后呢?拯救世界的光环属于复仇者,而账单和损失,由我们独自承担。”
他转过身,看向林璇和红后:“这是一个商业问题,而非道德命题。奥创制造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,而危机,意味着需求。”
他下达指令:“红后,起草两份方案。第一份,《索科维亚大规模平民紧急疏散及临时安置方案》,包含使用我们的生物运输单位进行快速转移,以及在周边国家建立临时避难所的规划。第二份,《奥创威胁快速反应及压制服务》,列出我们可提供的各种生物兵器租赁选项及其效能评估。”
“方案完成后,附上详细的价目表。按小时、按单位、按消耗品分别计费。发送给神盾局、世界安全理事会主要成员国,以及……托尼·斯塔克本人。”
林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:“陈默!那是几十万条人命!你却在计算怎么从中赚钱?”
“正是因为这关乎几十万条人命,他们才更需要我们的‘服务’。”陈默的语气没有丝毫动摇,“我们没有义务免费拯救世界,但我们有权利为提供的服务收取费用。这就是安布雷拉的立场。”
天价账单和解决方案被同时送达各方。反应如预期般激烈。
尼克·弗瑞的回复只有一句话:“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?”
而托尼·斯塔克的反应更为直接,一段充满愤怒的语音信息被发送到安布雷拉的公共频道:“陈默!你他妈的是在对着灾难吸血!你以为这是你的又一个商业项目吗?!这是屠杀!是灭绝!”
陈默听着斯塔克的怒吼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他让红后回复了一段简短的文字:
“斯塔克先生,情绪无法解决危机。安布雷拉的解决方案可以。请在我们提供的‘快速反应套餐’中做出选择,或者,用你的情绪去对抗奥创的钢铁洪流。友情提示:时间有限。”
回复发送后,舰桥内陷入短暂的寂静。林璇看着陈默,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一丝恐惧。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,在陈默那极度理性的外壳下,隐藏着何等冰冷的计算。
陈默则无视了她的目光,对红后下令:“启动‘方舟一号’,向索科维亚外围海域移动。同时,让先遣侦察队做好准备。无论他们是否付钱,我们都需要第一手的战场数据。”
就在“方舟一号”开始移动时,红后接收到一段来自索科维亚内部、通过安布雷拉特殊生物信号中继器传出的微弱信息。信息来自一名早期潜入的“潜伏者”单位,内容只有断续的几个词:
【城内…有…不属于奥创的…信号…干扰…小心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