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丸银?!
当这个名字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情绪天幕上时,整个尸魂界,尤其是护庭十三队的死神们,全都陷入了一片哗然与错愕之中。
瀞灵廷内,议论声四起。
“市丸银?那个跟着蓝染叛逃尸魂界的叛徒?”
“开什么玩笑!他杀了中央四十六室,重伤雏森,是彻头彻尾的罪人!他有什么资格被称为‘意难平’?”
“孤高之狼?我看是阴险的毒蛇才对!这天幕莫不是在胡言乱语!”
在几乎所有死神的认知里,市丸银就是蓝染最忠实的走狗,一个脸上总是挂着虚伪笑容,让人完全捉摸不透,随时可能从背后捅你一刀的危险人物。
一番队队舍,朽木白哉站在廊下,面色冷峻如冰。
“叛徒亦能登上此等榜单么?荒谬。”他冷哼一声,语气中充满了对规则被践踏的不屑,“背叛尸魂界,便是不可饶恕之罪。无论有何理由,都不能成为其开脱的借口。我倒要看看,这天幕能编出何等花言巧语。”
八番队队舍,京乐春水斗笠下的双眼微微眯起,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,那份一贯的慵懒悄然散去。
“哎呀呀,‘为爱叛界的孤高之狼’……这评价可真了不得啊。”他轻声笑道,话语中却带着一丝敏锐的洞察,“这天幕似乎总喜欢揭露一些不为人知的‘真相’。山老头那边,怕是要头疼了。”
十番队队舍内。
“银……?”
松本乱菊看着天幕,整个人都呆住了。她喃喃地念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,心中五味杂陈。她不相信银会无缘无故地背叛,但背叛的事实又血淋淋地摆在眼前。如今,这神秘的天幕,竟然将他列为“意难平”的人物,这背后,难道真的有什么她所不知道的隐情吗?
“乱菊……”日番谷冬狮郎看着失神的副官,眉头紧锁。他既担心乱菊的情绪,又对市丸银这个名字充满了警惕与疑惑。那个男人,是他最不愿乱菊接近的人。
虚夜宫,王座之上。
蓝染惣右介看着天幕上的名字,推了推眼镜,那张永远从容自信的脸上,第一次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诧异。
“银?意难平?呵呵,真是有趣的评价。”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屏幕,仿佛在欣赏一出计划之外的精彩戏剧,“我倒要看看,你究竟有什么,是我所不知道的。”
而站在他身侧的市丸银,依旧眯着那双狐狸般的眼睛,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笑容,仿佛天幕上盘点的,是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人。只是,那藏在宽大袖子里的手,不自觉地微微收紧了。
视频,在万众瞩目中,缓缓开始播放。
开篇的画面,并非是刀光剑影的战场,也不是阴谋诡计的暗室。
那是一片荒芜的郊野,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,留着一头橘色长发的小女孩,因为饥饿而虚弱地倒在地上,奄奄一息。
这个小女孩,正是年幼的松本乱菊。
就在她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,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。那是一个同样年幼,留着一头银色短发的男孩,脸上还没有日后那般虚伪的笑容,只有与年龄不符的冷静。
他看着倒在地上的乱菊,沉默了片刻,然后从怀里拿出了一块已经干瘪的柿饼,递了过去。
“给。”
简单的两个字,一块救命的柿饼,将两个孤苦无依的孩子的命运,从此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。
海贼王世界,海上餐厅巴拉蒂。
“呜呜呜!在女孩子最危难的时候伸出援手!这位银发小哥,即便你日后做了什么,此刻的你也是一位真正的骑士啊!”山治激动地扭成了麻花,眼中冒着桃心。
妮可·罗宾则托着下巴,若有所思地轻笑:“因为一块柿饼而开始的羁绊吗?真是纯粹的过往。只是,越是纯粹的过往,往往越容易孕育出最极致的爱,或是……最极致的恨。”
画面继续流转,两人相依为命,在流魂街艰难地生活着。直到有一天,改变市丸银一生的事情,发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