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火!”
随着龙文章一声声嘶力竭的怒吼,埋伏在公路北侧高地林中的十挺“盘古二式”轻机枪,在同一时间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!
哒哒哒哒哒——!
下一秒,公路北侧的山林里,十挺“盘古二式”同时喷出了火舌!
不是捷克式那种“咯、咯、咯”的点射,而是连成一片,如同电锯撕扯钢铁般的刺耳咆哮!
子弹组成的火网从三个方向交叉着覆盖下来,瞬间将那段公路变成了绞肉机!
“噗噗噗!”
子弹钻入人体的声音密集得如同下雨。
一个正要架设歪把子的鬼子机枪手,胸口瞬间炸开十几个血洞,整个人被子弹的动能打得向后横飞出去,像个破麻袋一样摔在地上。子弹打在他身后的卡车铁皮上,迸发出一连串耀眼的火星。
一个鬼子曹长刚拔出指挥刀,嘴里“天皇陛下板载”的口号还没喊出口,一条火鞭就扫了过来,他的上半身直接和下半身分了家,红的白的内脏洒了一地,场面骇人至极!
成片成片的日军士兵,就像被镰刀收割的麦子一样,一排排地倒下。鲜血,在第一时间就染红了公路,汇成一股股血流,顺着路面缓缓流淌。
惨叫声、哀嚎声、求饶声,与机枪的怒吼声混杂在一起,构成了一曲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交响乐。
“他娘的!过瘾!太过瘾了!”一个川军团机枪手看着眼前鬼子成片倒下的场景,激动得满脸通红,他一边更换着弹匣,一边狂笑,“这玩意儿比歪把子强一百倍!老子今天要把子弹全打光!”
“隐蔽!快隐蔽!”
“魔鬼!他们是魔鬼!”
幸存的日军士兵彻底崩溃了,他们蜷缩在卡车轮胎后面,躲在同伴的尸体下面,瑟瑟发抖,连头都不敢抬。他们这辈子都想不明白,对面的支那军队,怎么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持续火力?
这根本不是伏击!
这是屠杀!是一边倒的、毫无悬念的屠杀!
“炮兵!我的炮兵呢!”
被困在断桥上的古川大佐,看着自己的士兵被成片屠戮,目眦欲裂,他疯狂地用望远镜寻找着自己的炮兵部队。
他看到了。
他的炮兵们同样陷入了混乱,但他们正手忙脚乱地试图掀开卡车上的帆布,想要将那四门宝贵的九二式步兵炮给架设起来。
只要一门!只要有一门炮能够开火,就能瞬间扭转战局!
古川大佐的脸上,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。
然而,林凡在对面的高地炮兵阵地上,通过望远镜冷冷地看着鬼子炮兵手忙脚乱地掀帆布。
“想架炮?晚了!”
他拿起步话机,报出一连串精确到米的坐标:“目标,敌炮兵阵地,方位三幺零,距离六百,三发急速射,给老子炸!”
“放!”
六门经过改装的八二毫米迫击炮,发出了沉闷的“咚咚咚”怒吼。
六颗黑乎乎的炮弹呼啸而出,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,几乎是垂直地砸进了鬼子炮兵堆里!
轰!轰!轰!
其中一发炮弹,更是邪门地直接砸中了古川大佐那辆指挥车!
剧烈的爆炸将卡车掀起几米高,在空中打了个滚,变成一团火球。车里的古川大佐,连同他那贵族的傲慢,瞬间被炸成了零件,连块完整的肉都找不到!
他到死都不知道,自己究竟惹上了一群什么样的怪物。
而另外几发炮弹,则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日军炮兵中间,掀起了一片血肉横飞的腥风血雨。刚刚掀开帆布的九二式步兵炮,被爆炸的气浪掀翻在地,炮兵更是死伤殆尽。
战斗,从开始到日军最高指挥官阵亡,仅仅过去了不到五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