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撤！”傅承聿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继续监视只是自取其辱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“换个思路。从她们的社会关系，经济来源入手。还有，林薇薇那边，今天有没有异常？”
他记得周泽汇报过，苏念今天去面试的公司，恰好是林薇薇代言的品牌。
周泽立刻回答：“林小姐今天确实去了‘魅影时光’，据说是为了慈善晚宴的赠礼香氛事宜。她……她与苏念小姐在面试间有过短暂接触。”
傅承聿眼神一凝：“说了什么？”
“根据我们安排在‘魅影时光’的人反馈，林小姐似乎对苏念小姐有些……针对。她质疑苏小姐的资历，但苏小姐的回答非常专业，甚至指出了‘星夜之梦’配方上的瑕疵，让调香部主管都很惊讶。”
苏念……懂调香？
傅承聿的眉头再次深深蹙起。资料里可没提过这一点。这个女人的身上，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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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渐深，公寓楼下的“小老鼠”们果然灰溜溜地撤走了。
糖糖看着监控屏幕上恢复正常的画面，得意地晃了晃小脚丫：“哼，知道糖糖的厉害了吧！”
苏念看着女儿雀跃的样子，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。她打开刚买回来的一个普通行李箱，里面看似装着日常衣物，但夹层里却是一些精心伪装的、配置极高的微型电脑组件和通讯设备。她熟练地将其中的核心部件取出，连接上糖糖的平板，进行数据同步和安全加固。
“糖糖，玩归玩，要注意安全，不能留下任何能被追踪到的真实线索。”苏念轻声叮嘱。她不怕傅承聿查，但不能让糖糖暴露在危险之下。
“知道啦妈咪！糖糖可小心了！”小家伙拍着胸脯保证，随即又神秘兮兮地凑过来，“妈咪，坏蛋爹地好像开始怀疑你了哦？我们要不要……再给他加点‘料’？”
苏念眸色深沉，摇了摇头：“暂时不用。让他自己去查，自己去猜。疑虑的种子已经种下，会自己生根发芽。”她要的，不是一时的痛快，而是层层剥开真相后，那个男人追悔莫及的痛苦！
她连接上一个加密频道，几条信息悄然发出。作为“S”，她需要确保即将到来的调香师交流会万无一失；作为“零”，她需要监控某些特定目标的动向；而作为“苏念”，她需要为她和女儿的未来，铺设更多的暗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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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氏庄园，书房内。
傅承聿面前摆放着更多关于苏念的资料，依旧干净得可疑。而关于那个入侵者的追踪，也再次以失败告终。
他烦躁地松了松领带，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到那张苏糖糖的照片上。那双灵动的眼睛，仿佛能穿透纸张，与他对视。
亲子鉴定的念头再次强烈地涌上来。既然暗的不行……
他拿起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，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：“安排一下，明天上午，我要去‘爱乐’儿童乐园视察。”他记得资料显示，苏糖糖对那个儿童乐园很感兴趣。
既然无法暗中获取，那就创造机会，正面接触！
他倒要看看，这个能让他屡屡受挫、神秘莫测的小女孩，究竟是不是他的骨肉！而那个看似柔弱、却处处透着不寻常的苏念，到底在玩什么把戏！
猫鼠游戏，即将进入新的回合。而这一次，猎人与猎物的身份，似乎开始变得模糊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