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彻底隔绝了他。
傅承聿僵在原地,举着报告的手无力地垂下。昂贵的西装外套在刚才的急切中起了褶皱,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有些凌乱,他从未如此狼狈过。
苏念的话,字字诛心。
她不肯原谅他。
她甚至……不愿意让糖糖认他。
这个认知比任何商业对手的打击都让他难以承受。
周泽远远地看着,不敢上前。他从未见过自家老板如此失魂落魄的样子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面前崩塌了。
傅承聿在紧闭的房门前站了许久,像一尊凝固的雕像。最终,他缓缓转过身,步履有些蹒跚地走向电梯。
他知道,仅仅靠道歉和一份DNA报告,是远远不够的。他过去造成的伤害太深,苏念的心防太重。
但这并不会让他放弃。
相反,这更加坚定了他要弥补、要挽回的决心!
他坐回车里,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点燃了一支烟,烟雾缭绕中,他猩红的眼底逐渐凝聚起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。
他拿出手机,拨通了电话,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,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意味:
“周泽,通知下去,从今天起,我名下所有个人资产(不包括傅氏股权),立刻成立一个独立的信托基金,受益人是苏念和苏糖糖。”
“联系全球最好的儿童教育专家、心理医生,制定详细的成长关怀计划。”
“还有,把我们查到的、关于林薇薇和傅明辉勾结,以及五年前真相的所有证据,整理成册。”
“另外……去查一下,苏念或者糖糖,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,或者遇到什么麻烦。”
他要用实际行动,一点一点,去融化苏念心中的坚冰,去填补糖糖缺失的五年父爱。
这“追女火葬场”的第一关,他吃了结结实实的闭门羹。
但这仅仅是开始。
傅承聿看着那扇紧闭的窗户,目光深沉。
苏念,糖糖,无论多久,无论多难,我绝不会再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