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天冷漠地看着手中挣扎的黄雀。
他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审问道：“谁派你来的？刘意？还是姬无夜？”
说话的同时，韩天扼住黄雀咽喉的手指，微微加了几分力道。
“呃……嗬……”
黄雀感到颈骨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，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了他。
然而。
就在韩天以为他会因为恐惧而吐露实情，或者继续挣扎之时——
异变陡生！
黄雀那双因为窒息和恐惧而布满血丝的眼睛，猛地一缩，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决绝和疯狂！
他死死地盯着韩天，嘴角忽然扯出一个诡异而狰狞的弧度。
紧接着。
他的腮帮子猛地一鼓，似乎用舌头抵住了后槽牙的某个位置，然后狠狠一咬！
动作快如闪电，决绝无比！
韩天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，但想要阻止，已然来不及了！
下一刻。
一缕漆黑如墨、散发着腥臭气味的血液，瞬间从黄雀的嘴角溢了出来！
他的身体猛地一僵，眼中的神采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，变得灰暗、死寂。
抓住韩天手腕的双手，无力地垂落。
脑袋一歪，彻底停止了挣扎和呼吸。
死了。
干脆利落，没有半分犹豫。
韩天看着手中瞬间毙命的黄雀，眼神骤然变得锐利无比，一股凛冽的杀意不受控制地从他身上弥漫开来，使得房间内的温度都似乎下降了几分。
“死士？！”
韩天看着迅速变得冰冷的尸体，眼神冰冷。
他没想到，这个刺客竟然如此果决，一旦失手被擒，毫不犹豫地就服毒自尽，根本没有给他任何逼问的机会。
这种训练有素、视死如归的作风，绝非寻常势力所能培养。
一想到这。
韩天抬手揭开了黄雀脸上遮掩面容的黑色面巾。
面巾之下，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。
大约三十岁左右的年纪，面容普通，毫无特色，属于那种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类型。
只有那双已经失去神采、却依旧残留着临死前惊骇与决绝的眼睛，显示出他并非寻常之辈。
“这张脸……很陌生。”
韩天仔细端详，确认自己从未见过此人。
“这人，究竟是刘意派来报复的？”
“还是姬无夜派来试探我的？”
韩天心中升起一丝疑惑，无法立刻断定。
刘意白天在紫兰轩受辱，颜面尽失。
以刘意睚眦必报的性格，恼羞成怒之下，派人夜间行刺，报复一下他，给他一个教训，并非没有可能。
毕竟。
他虽然归为皇子，但在刘意看来，只是一个修炼停滞在炼体巅峰十四年的废材，早就不待韩王安待见的落魄皇子。
但仔细推敲，韩天更倾向于后者——姬无夜。
原因有三：
其一，刘意今日被他以公子身份和摄心术震慑，一个眼神吓得跪地求饶，魂飞魄散。
以刘意欺软怕硬的性子，短时间内，恐怕未必有胆子派人前来刺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