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幕画面中,时间一晃,又过去了两年。
自从那条“拍卖门规”的财路被宗主一纸法旨彻底斩断,白小纯的日子就变得索然无味。
因再也找不到可以投机取巧的规则漏洞,他只能被迫走上了老老实实修炼的正途。
好在,当初从火灶房搜刮来的海量资源尚未耗尽。靠着这些连哄带骗、连吃带拿积攒下的家底,他的修为总算磕磕绊绊地,在无数丹药的堆砌下,冲到了炼气九层。
这一日,一道宗门任务的玉简,打破了他院子里的宁静。
下山,调查魔修踪迹。
白小纯的内心深处,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着拒绝。
他只想长生,不想与人争斗。战斗就会受伤,受伤就会死。
这完全违背了他的人生最高纲领。
可宗门之命,不可违抗。
最终,他只能一步三回头,满脸悲壮地走出了长河宗的山门。那萧瑟的背影,仿佛不是去除魔,而是去赴死。
旁白的声音,带着一丝冰冷的预兆,在所有观者的耳边响起:【然而,他不知道的是,这场任务,本就是一场针对他的杀局。】
画面陡然一转。
长河宗,内门一处阴暗的角落。
一个尖嘴猴腮、眼神闪烁不定的弟子,正鬼鬼祟祟地捧着一枚传音玉简。
此人正是赵钱孙。
玉简上,幽幽的黑气缠绕,另一头传来的声音阴冷而沙哑。
“他出山了?”
“千真万确!我亲眼看着他下的山,往东边去了!这小子怕死得很,身上宝贝肯定不少!”
赵钱孙压低了声音,语气中满是贪婪与怨毒。
“很好。事成之后,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黑气散去,玉简恢复了原样。赵钱-孙将其收好,脸上浮现出狰狞的冷笑,随后便混入了人群,再也找不到踪迹。
镜头切回。
白小纯刚刚踏出宗门庇护的范围,正走在一条荒僻的山林小道上。
他每走一步,都恨不得把脖子转一百八十度,观察着四周的风吹草动。耳朵高高竖起,任何一点虫鸣鸟叫的异常,都能让他心惊肉跳。
突然,周围的林间鸟鸣,戛然而止。
一股冰冷、黏稠的杀意,从四面八方涌来,瞬间笼罩了他。
“杀!”
一声暴喝,如同平地惊雷!
唰!唰!唰!
数道身着黑衣、面带鬼纹的身影,从茂密的树丛中爆射而出,手中的法器闪烁着不祥的血光,直扑路中间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白衣少年!
白小纯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下一瞬,一声凄厉到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,响彻了整个山林。
“啊——!”
他的反应快到不可思议。
在那几名魔修扑来的瞬间,他脖子上挂着的一枚玉符“咔嚓”一声碎裂!这是吕轻侯当年送他的护身玉符。一道柔和却坚韧的光幕,瞬间将他全身包裹。
与此同时,他反手从背后那口巨大的龟壳锅里,闪电般掏出一大叠厚厚的符箓。
“啪!啪!啪!啪!”
他看也不看,双手化作残影,将数十张黄色的防御符箓疯狂地拍在自己身上,从头到脚,从前到后,没有留下一丝缝隙。
转眼间,他整个人就被贴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黄色“粽子”。
做完这一切,他没有丝毫迎战的念头,脚底发力,转身就跑!
速度之快,带起一阵烟尘。
“仙人救命啊!魔修杀人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