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光裹着风雷之威，劈得他耳中轰然嗡鸣。
“这是……战斗记忆具现？”他踉跄着翻滚避开，额头渗出冷汗——系统竟将玩家过往的战斗画面，炼化成了雷劫的实体形态。
第二重雷威更烈。
《黑暗之魂》的深渊低语在耳畔炸响，他仿佛看见当年被古龙撕碎的陈小刀，血沫混着嘶吼喷在脸上：“替我通关！”君宁呼吸骤然急促，魔焰短刃在掌心烧得发烫，几乎要灼穿皮肤。
“第三重！”他咬牙抬头，却在雷光中看见自己——五年前被家族废去丹田时，跪在祠堂前涕泪横流的少年。
雷光劈在他心口，疼得他蜷成虾米，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：“我不甘——！我不甘——！”
“齐诵誓词！”夏沫的声音骤然在众人意识中炸响。
君宁这才发现，玄光阵中不知何时泛起一圈淡金色光晕，夏沫站在光晕中央，双手结着复杂法印，“以起源之名起誓——我等信韩老板，信手中剑，信同袍血！”
“我等信韩老板，信手中剑，信同袍血！”不知是谁先应声，紧接着此起彼伏的吼声掀翻演武场。
君宁抹了把脸上的汗，见周围修士尽数念诵，他们的身影在雷光中渐趋透明，却有无数金色光丝从体内涌出，缠成一张巨网，将他稳稳护在中央。
第九道雷落下时，玄光阵骤然爆出刺目金光。
君宁抬头，看见现实中的云层漩涡竟猛地一滞，最中心的紫电像是被掐住脖颈，迟迟未能落下。
“成功了？”李剑一的声音带着颤音。
他腰间的佩剑“犹豫”二字已然褪去，剑身上新刻的“同袍”二字，泛着温润的金光。
场外修士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。
薛万财挤在人群最前头，腰间的钱袋早被他扯下来当鼓敲，脸红得堪比熟透的柿子：“天呐！这比我去年卖‘英雄皮肤’赚的灵石还多！”他掏出传讯符疯狂拍打，“给七大宗门发灵讯！天劫直播密录，每块传讯玉牌售价百枚中品灵石！”
监控室里，韩冰之盯着光幕上的数据，指节攥得发白。
【伪神格进度：12.7%】【命格联网率：50.3%】两行猩红数据在眼前跳动，宛若两柄重锤砸在他心上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他低笑出声，“天道要清除异常，我们就用众生愿力当盾牌。”
深夜，鹿昭的轻叩声打断了他的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