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昊离开恒隆广场的时候，已经快要下午一点。大热天的，也没什么想要去的地方，他先找了个地方吃饭，之后回到东山国际。
坐在沙发上，李昊取出【契约之书】，把恒隆广场物业管理部的所有员工名字添加到上面。当然，林薇不在此列。毕竟是他的女人，变成信徒一般的工具人算怎么回事？！他想起抽到的1000万抖币，拿出手机，打开抖手APP。
随手刷了几个视频，李昊刷到一个同城直播的画面。看到主播，他眼前一亮，随即进入直播间。
……
主播宋霏霏，一位海市戏剧学院表演系的大一新生，正坐在镜头前。她拥有一张极为符合东方审美的精致脸蛋——标准的鹅蛋脸，肌肤白皙胜雪，仿佛上好的羊脂玉，透着一层健康的粉色光晕。一双杏眼大而明亮，眼尾微微上挑，带着些许天然的娇媚，此刻却盛满了紧张与无措。她的鼻梁高挺秀气，唇形饱满，唇色是自然的樱粉，即便没有过多口红的修饰，也足够引人遐想。此刻，她微微咬着下唇，那排贝齿在直播间的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。
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米白色针织修身短袖，将上身优美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。肩膀线条流畅，锁骨清晰分明，如同展翅的蝶。虽然年仅十九，但身材发育得极好，胸前弧度饱满而挺拔，腰肢却纤细得不盈一握，仿佛用力一折就会断开。镜头偶尔扫过桌面下方，能看到她穿着一条浅蓝色高腰牛仔短裤，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并拢着。
此时的直播屏幕被分割成两半，另一边是一位粉丝量超过五百万、妆容精致、气场强大的成熟女主播“辣姐”。辣姐那边，礼物打赏的特效几乎从未间断，各种跑车、火箭、浪漫烟花轮番上阵，血条如同不可阻挡的钢铁洪流，已经压到了宋霏霏这边屏幕的九成位置，只剩下可怜的一丝缝隙，象征着宋霏霏这边零星、无力的抵抗。
“霏霏家的大哥们呢？再加把劲呀！还有最后三分钟咯！”辣姐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胜利在望的从容，“看来我们上戏的小妹妹今天要接受惩罚了哦？深蹲一百个？还是脸上画小乌龟？”
宋霏霏这边的公屏上，弹幕滚动的速度也很快，但大多是“心疼霏霏”、“对面太强了”、“没办法，人家是超级大主播”之类的安慰和无奈之言。偶尔有几个“小心心”、“玫瑰花”这样的小礼物飘过，在对方庞大的积分面前，无异于杯水车薪。
“谢谢…谢谢大家的礼物，没关系的，我们已经尽力了。”宋霏霏的声音清甜，带着一点点吴侬软语的糯，此刻更添了几分委屈和强撑的坚强。她看着自己这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血条，心里一片冰凉。这场PK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，是连麦时随机匹配到的，她根本无力抗衡。一百个深蹲倒没什么，她学舞蹈的，体能还行，但在脸上画小乌龟，还要顶着一晚上……想想就觉得无比难堪。更重要的是，这次惨败可能会打击到现在支持她的这些为数不多的粉丝的积极性。
时间还剩两分钟。
辣姐那边的积分又暴涨了一截，血条彻底将宋霏霏这边淹没，只留下一个几乎看不见的边。
“完了完了，霏霏要输了。”
“实力悬殊太大了。”
“不忍心看了。”
“主播别难过，我们下次再赢回来！”
公屏上的言论愈发悲观。宋霏霏努力维持着笑容，但眼眶已经有些微微发红，那强颜欢笑的模样，我见犹怜。她甚至已经开始在心里默默准备接受惩罚了。
李昊进入直播间的时候，见到的就是这副画面。他意念一动“探查！”
【姓名】：宋霏霏
【职业】：学生、兼职主播
【年龄】：19
【颜值】：93
【身材】：95
【X值】：0
【爱好】：唱歌、跳舞、表演、逛街
【成长经历】：……
【人际关系】：……
李昊的抖手账户是一个彻头彻尾的“小白号”，以前偶尔刷抖手也只是看看，主打一个陪伴，账号自然是最初级的零级。此时他的账户里静静躺着1000万钻石。
“啧啧……真惨！”他调侃一句，随即点开了礼物栏。
时间进入最后一分钟倒计时。
辣姐已经开始提前庆祝，笑容满面地和自家粉丝互动。宋霏霏则彻底放弃了希望，低垂着眼睫，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，准备迎接失败的结局。
直播间里的大部分观众，也都认为胜负已定。
突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