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喂!我的老刘,谁又招你了?”贰大妈差点被泼一身。
“还有谁?中院林家那个小崽子!我好心带路,他竟敢过河拆桥,说我是外人!打我脸!这是不把我这贰大爷放在眼里!”刘海中冲着门口咆哮,引得后院几家纷纷探头。
娄晓娥倚在门框上,嗑着瓜子看热闹。
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回来,凑过去:“娥子,贰大爷这又唱哪出?”
“还能哪出?想吃屁没吃着,反被崩了牙呗。”娄晓娥努努嘴,“厂里给林家送东西,贰大爷想充大个儿,被林家小子林青给撅回来了,正窝火呢。”
许大茂小眼睛一转,嘿嘿一笑:“官迷心窍!壹大爷都没吱声,他显摆什么?”
被娄晓娥瞪了一眼,赶紧压低声音,“不过话说回来,院里这下热闹了。前有秦寡妇,这又来个杨寡妇……啧啧。”
娄晓娥柳眉倒竖,一把扔掉瓜子皮:“许大茂!我警告你,管好你那花花肠子!敢打寡妇主意,我让你变真太监!”
“哎呦我的娥子!我哪敢啊!我就是嘴贱!有您这仙女在,我看那些寡妇都是土坷垃!
只有傻柱那缺心眼的才把寡妇当宝呢!我跟你说啊,傻柱和秦淮茹……”许大茂搂着娄晓娥,连哄带骗地回了屋。
半小时后,许大茂拎着半瓶二锅头和一只风干野鸡,溜进了刘海中家。
“贰大爷,消消气!听说您让林家那小崽子给气了?正好,乡下老乡送的野鸡,咱爷俩喝点,顺顺气?”许大茂满脸堆笑。
刘海中眯着眼,慢条斯理地呷了口茶:“许大茂,你小子属黄鼠狼的,无事不登三宝殿。憋什么坏呢?”
“贰大爷!您可是我亲贰大爷!我能有什么坏心思?纯粹是看不过眼!在这后院,您就是咱们的定海神针!
我是真有事求您,咱爷俩可是一头的!”许大茂把胸脯拍得砰砰响。
刘海中脸色稍霁:“他贰大妈,把鸡炖上,我跟大茂聊会儿。”
支走贰大妈,许大茂关上门,压低声音:“贰大爷,厂里给林家那补偿,油水厚啊!光是工作名额就值老钱了!
我家娥子成分高,又没个工作……这名额要是能弄过来……”
中院,秦淮茹也拉住了刚下班的傻柱。
“傻柱,好弟弟,姐家又揭不开锅了,再借几块钱应应急,下月开支一定还!”秦淮茹眼角带媚,声音软糯。
傻柱皱着苦瓜脸:“秦姐,这月都第三回了!我工资袋都快成你家的了!”
“哎哟,咱俩谁跟谁啊?我可常跟棒梗说,他傻叔最疼我们,以后得好好孝顺你!你就忍心看我们饿着?”秦淮茹一个白眼甩过去,风情万种。
傻柱骨头顿时轻了二两,凑近神秘兮兮地说:“得嘞!告诉你个好消息!我刚听李主任和刘岚唠嗑,厂里给林家补偿了这个数!”
他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“十”,又攥成拳头,“一千块!外加一个坐办公室的名额!每月还有十块补贴、五十斤全国粮票!林工没了,就杨寡妇带个孩子,哪用得完?秦姐,路子我可指给你了!”
秦淮茹眼睛瞬间亮了,仿佛看到了肥肉:“懂了!姐这就找壹大爷商量去!”说完,扭着腰肢就往易中海家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