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他一溜烟冲出垂花门,消失在了院门口。
就在院里众人面面相觑,不知如何是好时,林青又回来了,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便装,但身形挺拔、目光锐利的年轻人。
“警察同志,就是这儿,我要报警!”林青指着院子里的人,大声说道。
为首的年轻警察看着院子里这阵仗,又看看林青,觉得有些好笑:“小朋友,你报什么警啊?”
“他们冤枉我偷鸡!还开大会批斗我!我要告他们诬陷!”林青气鼓鼓地说,十足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模样。
年轻警察脸色一正,对旁边的同事说:“老王,看来是真有事儿。鸡的事儿不算小,咱们进去看看。”
两人跟着林青走进了院子。
“我们是派出所的,我姓江。”江卫国亮明身份,目光扫过全场,“听说你们院儿丢鸡了?谁家丢了?怎么回事?”
“我家的!警察同志,是我家的鸡丢了!”许大茂赶紧举手,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,重点描绘林青如何可疑,他们如何“人证物证”俱在。
江卫国听完,眉头微皱:“所以,你们怀疑是这孩子偷的?依据呢?”
“有人证!棒梗看见了!”许大茂急忙道。
就在这时,林青突然提高音量,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院子:
“他们是诬告!鸡是贾梗偷的!他还偷了轧钢厂的酱油和荷叶,就是为了做叫花鸡!吃剩的鸡骨头,就埋在胡同口第二个水泥管道下面的土里!”
这话如同平地一声雷,把所有人都炸懵了。
“小畜生!你胡说八道!我撕了你的嘴!”贾张氏发出杀猪般的尖叫,张牙舞爪地就要扑过来打林青。
傻柱也惊呆了,棒梗偷酱油做叫花鸡,这事儿只有他知道啊,林青怎么会……
“干什么!”江卫国一声厉喝,上前一步挡在林青面前,目光锐利地盯着贾张氏,“当着警察的面还想打人?倚老卖老耍泼妇是吧?给我站一边去!”
贾张氏被江卫国的气势吓得一哆嗦,僵在原地,只能用恶毒的眼神死死剜着林青。
林青心里暗暗松了口气。他赌对了,这个姓江的警察,是个讲道理、有正气的。
他转向江卫国,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纸条,脸上带着委屈和后怕:“江叔叔,其实我有证据证明鸡是我买的……但我信不过院里这些人,他们都想害我……这是我买鸡时,让卖鸡的婶子按了手印的证明。”
江卫国接过那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,打开看了看,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他目光冷冷地扫过易中海、许大茂、傻柱等人:“好啊!你们这可真是让我开了眼了!合起伙来冤枉一个孩子?还有你们这几位管事儿的大爷,事情没弄清楚,就急着让人赔钱?你们的良心让狗吃了?”
易中海等人的脸瞬间变得惨白,难看得像刚吞了苍蝇。
江卫国对同事老王吩咐道:“老王,麻烦你去趟街道办,请刘主任过来一趟。再安排个人,去朝阳菜市场东头第二家卖鸡的摊子,把那位女同志请来做个证。”
他接着目光如电,扫向贾家方向:“贾梗呢?把他叫出来!我现在要亲自问问,这偷鸡和偷公家酱油的事!”
秦淮茹眼前一黑,差点晕过去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。贾张氏也吓得浑身发抖,缩着脖子不敢吭声。
秦淮茹绝望地看向傻柱,眼神里满是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