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重重叹了口气,得,全完了。
秦淮茹面如死灰,嘴唇咬得发白。
贾张氏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拍着地面嚎得更响了。
“说,鸡怎么偷的?”江卫国继续问。
棒梗抽抽噎噎:“我、我是在前院捡的……我真不知道是谁家的……”
许大茂立刻跳脚:“放你娘的屁!老子的鸡好好关在笼子里,不是你偷的,它能自己跑出来?那鸡笼子上破了个碗大的洞!”
“我没撒谎……真是捡的……我妹妹能作证!”棒梗哭喊着。
“对!我哥是在院里捡的!”小当也跟着哭。
槐花见哥哥姐姐都哭,也扯着嗓子嚎起来。
这时,林青从人缝里探出脑袋:
“许大茂叔,您家鸡笼子破了,没准儿真不是棒梗干的。今儿一大早,我送我妈出门的时候,可瞧见傻柱叔从后院溜达出来——他住中院,大清早跑去后院干嘛?”
“林青!你个小兔崽子,看老子不撕烂你的嘴!”傻柱抡起拳头就要冲过来。
“何雨柱!”江卫国一声厉喝,“控制好你的情绪!”
傻柱硬生生刹住脚步,气得呼哧带喘。
许大茂眼珠子一转,猛地一拍大腿:
“好哇傻柱!我想起来了!早上你去后院,跟我吵了两句,临走的时候是不是踹我家鸡笼子撒气了?”
傻柱一愣,猛地想起好像是有这么回事。
当时他替秦寡妇去后院借钱,跟许大茂拌了几句嘴,出来的时候心里不痛快,好像……确实踹了鸡笼子一脚?
“原来是你啊傻柱!”贾张氏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,一骨碌爬起来,扑到傻柱跟前又捶又打,
“我说你怎么那么好心,让棒梗躲起来!合着是想让我孙子替你背黑锅啊!”
她一边打,一边把傻柱先前在贾家说的话全抖落了出来,“都是傻柱教唆的!是他让棒梗藏起来的!他就是想找替死鬼!”
“好你个傻柱!”许大茂也怒了,“你故意引我去找林青麻烦是吧?”
一时间,所有矛头都指向了傻柱。
连秦淮茹看他的眼神,都带上了浓浓的失望。
傻柱愣了片刻,把脖子一梗:“行行行!就算这鸡是老子偷的!我赔钱,总行了吧?”
“什么叫‘算’你偷的?”贾张氏不依不饶,叉着腰唾沫横飞,“要不是你踹烂了鸡笼,鸡能跑出来?能被棒梗捡着?你个害人精!”
“那我认了!我赔钱!行了吧?”傻柱破罐子破摔。
“赔钱?行啊!”许大茂得意洋洋地伸出两根手指,“十块钱!外加你锅里炖的那只鸡!”
“十块?你怎么不去抢!”傻柱瞪眼,“菜市场公鸡一块五,母鸡两块!顶天赔你两块钱!多了没有!”
“少废话!十块!少一个子儿你就进去蹲着吧!还有那鸡,也得赔我!”许大茂寸步不让。
“……十块就十块!”傻柱咬牙,“但鸡不能给你,那是给雨水炖的。”
江卫国适时开口:“赔钱吧。雨水今天不回来吃了,我带她去饭店。”
这种大舅哥,还是少来往为妙。
江卫国暗自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