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见江卫国等人动真格的,悄悄拐了拐身边的刘海中:“老刘,你去问问到底咋回事儿?怎么这么大阵仗?”
“我?”刘海中连忙摆手,头摇得像拨浪鼓,“我可不去!那混小子滑得跟泥鳅似的,我跟他打了两次交道,被坑了两次,说啥也不凑这个热闹了。”
易中海没辙,只好把目光投向阎埠贵:“老阎,要不你去问问?”
阎埠贵心里盘算着,他跟林青也没多大过节,上次跟着院里人想分林家的家产,还没动手就被摁住了,基本上等同于没这回事。
再说了,他也想借着这个机会,好好过一把“叁大爷”的瘾,在院里树立树立威信。
于是他爽快地说道:“行!就让我这个叁大爷去问问清楚!”
林青正站在一旁吃瓜看戏,见阎埠贵笑眯眯地朝自己走来,本能地想转身躲开,却被阎埠贵一把拉住了胳膊。
“哎,林青同学!”阎埠贵脸上堆着笑,语气热络,
“叁大爷怎么说也是你们学校的老师,虽说没直接教过你,但咱们既是师生,又是邻居,说两句话总不过分吧?”
这话听得还算顺耳,林青停下脚步,点了点头,等着他往下说。
阎埠贵朝江卫国那边努了努嘴,压低声音问道:“你家遭贼了?到底丢了啥东西,居然惊动了这么多人?”
林青眼珠子一转,故意夸张地说道:“那可多了去了!山珍海味丢了不少,金银器皿也少了好几件,就连铺笼帐盖、针头线脑都丢了壹大堆!”
阎埠贵一听就知道这小子在拿他打趣,也不恼,哈哈一笑:“你这孩子,还跟叁大爷开玩笑呢!真要是有山珍海味、金银器皿,你家能住这四合院?”
“什么都瞒不过叁大爷。”林青咧嘴一笑。
“我看你这孩子挺成熟的,跟个小大人似的。”阎埠贵收起笑容,认真地说道,“跟叁大爷说句实话,到底出啥事儿了?”
林青叹了口气,半真半假地说道:
“这事儿确实不小。我家被翻得跟土匪扫荡过似的,吃的喝的全没了,被褥床单弄得乱七八糟,最要紧的是,我家丢了一千块钱,还有好几扎票据——叁大爷,您说这事儿大不大?”
其实钱和票据都好好的,他这么说,就是想吓吓阎埠贵。
阎埠贵一听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:“啊?丢了这么多东西?这……这可真是天大的事儿了!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林青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头,“我琢磨着,这贼要是被抓到,少不得要吃粒花生米啊。”
阎埠贵连连点头,脸上满是感慨:“这人也太不厚道了!拿点吃的喝的,还能说他是饿急眼了,可毁人家铺笼帐盖,就太恶劣了,更别说还偷了这么多钱和票据!”
林青话锋一转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比起前段时间,院里大家伙儿合伙瓜分我家财产,您觉得谁更恶劣?”
阎埠贵的老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红了,尴尬地挠了挠头,干笑道:“哈……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,给叁大爷留点面子嘛。”
“行,叁大爷的面子,我肯定给。”林青乐呵呵地说道。
阎埠贵听得脚趾都快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了,胡乱敷衍了几句,就赶紧转身跑回去报信。
“不得了了!”他跑到易中海和刘海中跟前,气喘吁吁地说道,“林青家丢了老多东西了!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,还丢了一千多块钱,好几扎票据呢!”
“啊?这么多?”易中海倒吸一口凉气,“难怪来这么多人,不让咱们自己处理,这事儿确实小不了!”
“我就说嘛,出在咱们院里,这是原则问题,就得好好彻查!”刘海中背着手,挺着胸脯,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,仿佛刚才不想掺和的人不是他。
站在一旁的贾张氏,脸“唰”地就白了,心里咯噔一下。
棒梗明明跟她说,就拿了点菜,其他的啥也没敢动,就是把林青家的被子褥子扔在地上糟践了一番,就连录音机、手电筒那些带电的玩意儿,都没敢碰。
怎么忽然就说丢了一千多块钱和好几扎票据?
难道那臭小子背着她,偷偷把钱和票据藏起来了?
贾张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恨不得立刻冲回家找棒梗对质,可院里到处都是江卫国的同事,她这时候走,也太扎眼了。
只能站在原地,手心直冒冷汗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