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江卫国再次开口,声音盖过了所有议论:“另外,通过现场勘查,我们判断作案者是个孩子,而且很大可能是个男孩儿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,“现在,请院里所有住户,把自家五到十五岁的男孩儿都带过来。十六岁以上的,要么上高中没放学,要么已经参加工作了,暂时排除嫌疑。其他老弱妇孺,都先回家休息吧。”
话音刚落,院子里的人就走了壹大半——都是没有符合条件的男孩儿的人家。
贾张氏心里一紧,转身就想往家跑,却被江卫国一把拉住了胳膊。
“贾婶,你别走啊。”江卫国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“你家棒梗也在怀疑范围内,你在院里等着,等他回来了,让他过来一趟。”
“凭啥扣着我?”贾张氏急了,翻着白眼嚷嚷,
“我家棒梗不在家,哪有空去偷他家东西?再说了,他家有金山银山啊,我们才不稀罕呢!”
“正因为棒梗不在家,嫌疑才更大。”江卫国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我现在怀疑,他偷完东西后躲起来了,不敢回家。”
“你……你这是诬赖!”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,却不敢真的跟江卫国硬刚。
江卫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,眼神里满是不屑:“诬不诬赖,我心里有数。”
那一声轻哼,吓得贾张氏魂儿都快飞了,心里咯噔一下:难道棒梗那小子真的穿帮了?
与此同时,贾家屋里,棒梗正急得团团转。
槐花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嘴里不停地喊着:“我要妈……我要妈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小当也是满脸泪痕,一边抹眼泪,一边死死捂住槐花的嘴,压低声音哄道:“槐花乖,妈一会儿就回来了,姐陪着你,别哭了好不好?”
“哭哭哭!就知道哭!”棒梗在屋里踱来踱去,额头上满是冷汗,声音都带着哭腔,
“奶出去这么久都没回来,这可咋办啊?”
就在这时,“笃笃笃”——贾家的门被人轻轻敲响了。
“是奶奶吗?”小当眼睛一亮,连忙问道。
槐花一听,挣脱小当的手,哭得更凶了:“哇……我要妈!”
“别说话!”棒梗赶紧捂住姐妹俩的嘴,示意她们安静,自己则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,贴着门缝小声问:“奶奶,是你吗?”
屋外的人没有回答,只是又轻轻敲了三下门。
笃笃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