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么简单。”江卫国点点头，眼神里没半点玩笑的意思。
贾张氏连忙拍了拍棒梗的后背，声音放软了哄道：“棒梗乖，把你那些宝贝玩意儿拿出来，让叔叔检查检查，检查完就没事了，别怕啊，奶奶在这儿呢。”
棒梗抬起满是泪痕的脸，吸了吸鼻子，还是有些不相信：“真的吗？检查完就不抓我了？”
“真的真的，奶奶还能骗你吗？”贾张氏耐着性子哄。
棒梗这才不情不愿地开始掏兜。
先是从上衣兜里抓出五六个打磨得溜光水滑的石子儿，滚落在地上发出“哒哒”的声响；
接着是一个鼓囊囊的沙包，里面的细沙随着他的动作簌簌作响；
然后是一把缠着橡皮筋的弹弓，还有五六个五颜六色的玻璃球儿，滚在地上亮晶晶的；
最后是三五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糖纸，在阳光下泛着彩光。
“还有吗？”江卫国的目光扫过他空荡荡的上衣兜。
棒梗怯怯地看了他一眼，不敢耽误，赶紧低头掏裤子兜。
掏出一盒皱巴巴的火柴，一盒用红纸包着的鞭炮，还有半截烧黑了头的蜡烛，都一一摆在地上。
“没了？”江卫国蹲下身，手指点了点地面。
“真没了！都见底了！”棒梗急着证明自己，把两个裤子兜都翻了过来，兜底朝上，确实是空无一物。
赶来的小当和槐花见哥哥把兜都掏干净了，也赶紧凑上来，小当抹了把眼泪说：“叔叔，你别抓我哥，我们也给你掏兜！”
说着，先把槐花的兜翻了个遍，掏出一粒用糖纸包着的糖果，还有十几个零散的小鞭炮；她自己的兜里也差不多，同样是十几个小鞭炮，攥在手里像一把小红豆。
江卫国拿起其中一个鞭炮，捏在指尖转了转，抬眼问棒梗：“这是你买的？”
棒梗连忙点头，声音还有些发颤：“是我买的！2毛钱一百鞭，傻柱叔给的钱，我和妹妹们分的！”
话音刚落，江卫国“嚯”地站起来，手一摆，沉声道：“就是这小子，抓了！”
两个男人立刻上前，一左一右架住了棒梗的胳膊。
贾张氏“嗷”地一声叫唤起来，撒腿就想冲过去：“干什么！买鞭炮也犯法啊？你们这群强盗！放开我家棒梗！放开啊！”
江卫国一把按住她的肩膀，力道大得让她动弹不得，冷声道：“买鞭炮不犯法，但入室偷窃犯法！”
说着，他举起另一只手，手里还捏着一个鞭炮，“大家看看，这一个是棒梗刚掏出来的，另外这个，是我在林家地上捡到的。我已经问过林青了，他根本不玩这种鞭炮——这就是小偷留下的证据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