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见女儿认识这孩子,摆了摆手:“那你们聊,我接着吃饭去。”说罢转身回屋了。
林青知道,刘家就父女俩,刘玉华的母亲前几年走了,她接了母亲的班进了轧钢厂,父女俩都是厂里的工人。
老刘是五级钳工,手艺精湛,刘玉华是二级钳工,父女俩一个月加起来能挣八九十块,日子过得殷实,这会儿屋里还飘着肉香呢。
“林青,你咋跑这儿来了?是不是你们院里有啥情况?”刘玉华压低声音,凑到林青跟前问道,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。
“对!”林青也压低声音,差点直接喊出“傻柱”,又赶紧改口,“有人给傻……傻叔介绍对象了!”
刘玉华的脸“唰”地就沉了,眉毛拧成了疙瘩:“谁啊?这么不长眼?今儿我接他上班、送他下班,你们四合院的人哪个没看见?居然敢背着我来这套?”
林青摇摇头,一脸“无辜”:“我不知道是谁介绍的,就看见一个女的,现在还在傻叔屋里呢!”
他心里打着小算盘——可不能说出秦淮茹,不然刘玉华肯定先去找秦淮茹算账,那多没热闹看?
还是让她去揍傻柱才解气!
刘玉华一听,转身冲屋里喊了一嗓子:“爸,我出去一会儿!”
说着就抄起墙角的自行车,一把把林青拽到后座上,“走,回你们四合院!”
林青坐在车后座上,弱小得像只受惊的鹌鹑,只能死死拽着刘玉华的裤腰,生怕被甩下去,小脸都绷得紧紧的。
自行车“叮铃哐啷”地冲进四合院,刘玉华一停车就往傻柱屋里冲,林青赶紧拉住她的衣角。
“刘姨,我就不跟你进去了!”林青仰着小脸,笑眯眯地说,
“我要是去了,下次再有情况,傻叔该防着我了,我就没法给你报信啦!”
“行,你先回家。”刘玉华一挽袖子,露出结实的胳膊,怒气冲冲地朝傻柱屋走去。
林青站在原地,美滋滋地往自家门口挪,准备看好戏。
这会儿傻柱屋里,秦京茹正忙前忙后,一会儿拿起扫帚扫地,一会儿又去收拾傻柱那张乱糟糟的床,动作麻利,脸上带着淳朴的笑,看着憨厚又勤快。
傻柱坐在凳子上,眼睛都看直了,那目光跟长了钩子似的,黏在秦京茹身上挪不开。
他心里盘算着:这秦京茹除了是农村来的,哪儿都好,模样周正,手脚还勤快,比刘玉华那泼辣性子强多了。
“笃笃笃——”
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把两人吓了一跳,傻柱脸立刻拉了下来,没好气地喊:“谁啊?”
门外没应声,敲门声反倒更响了,“砰砰砰”的,跟砸门似的。
傻柱无奈,冲秦京茹笑了笑:“没事儿,估计是院里谁有事儿,我去看看。”
他起身拉开门,还没看清门外是谁,门就被人“哐当”一声大力推开,刘玉华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口,指着傻柱的鼻子就骂:
“好你个何雨柱!昨儿跟我相亲,今儿跟我一起上下班,晚上就躲这儿跟别的女人相亲?你这算盘打得也太精了,居然敢骑驴找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