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畜生!你个不孝子!老子今天打死你!”
“让你去给张屠户家的寡妇当上门女婿,那是看得起你!”
“你还敢躲?你再躲一个试试!”
震耳欲聋的咆哮,像是一把锥子,狠狠扎进刘光奇的脑仁里。
剧烈的头痛让他几乎昏厥。
他猛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。
国字脸,粗眉毛,眼神里满是官僚式的蛮横与暴戾。
是二大爷,刘海中!
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,疯狂涌入脑海。
《禽满四合院》!
刘海中、刘光天、刘光福……
还有那个窝囊、愚孝,最后被赶出家门、冻死在桥洞下的倒霉蛋——刘光奇!
他,竟然成了刘光奇!
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,经历过信息大爆炸和无数内卷的狠人,竟然穿越到了这个满是禽兽的四合院,成了全院最憋屈的受气包!
“哥,你就听爸的吧,那张寡妇虽然带个孩子,但家里条件好啊,顿顿能吃上肉呢!”
旁边,弟弟刘光天幸灾乐祸地劝着,眼神里却满是看好戏的快意。
另一个弟弟刘光福,则抱着胳膊,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冷笑。
母亲,那个永远只会和稀泥、偏心眼到极点的二大妈,则是一脸麻木,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这就是刘光奇的“家人”。
一群毫无亲情可言的冷血动物!
刘光奇的视线缓缓扫过他们,最后定格在屋外。
一个穿着花布袄,脸上涂着厚厚白粉的媒婆,正嗑着瓜子,满脸不耐烦地探头探脑。
她,就是来带自己去“面试”的。
一旦去了,这门亲事就算定了。
原著里,刘光奇就是被刘海中一巴掌打懵了,稀里糊涂地被带了过去,从此开启了他悲惨的一生。
给寡妇当牛做马,被继子呼来喝去,最后还被扫地出门,活活冻死。
不!
绝不!
一股强烈到极致的不甘,如同火山般在刘光奇的胸中爆发!
他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窝囊废!
他的人生,凭什么要由一个蛮横愚蠢的爹来决定!
刘光奇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他盯着暴怒的刘海中,原本因宿醉和穿越而迷茫的眼神,在瞬间变得冰冷、锐利!
那是一种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神,带着一股上位者才有的审视与压迫感。
刘海中被这眼神看得心里一突,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这小畜生……眼神怎么变了?
“看什么看!老子说的话你听见没有!”
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,刘海中色厉内荏地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