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丽堂皇的走廊里,易中海和傻柱被两个保安像拖死狗一样,一路从三楼拖到一楼。
他们的挣扎,在训练有素的保安面前,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保安的手,像两把烧红的铁钳,死死地箍着他们的胳膊,让他们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使不出来。
丰泽园是什么地方?
这里往来的,无一不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穿着考究的干部,谈笑风生的商人,甚至还有金发碧眼的外国人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像看两堆会动的垃圾一样,落在了被拖行的易中海和傻柱身上。
那目光里,有鄙夷,有不屑,有纯粹的、不加掩饰的厌恶。
易中海一辈子都活在别人的目光里,一辈子都在追求所谓的“面子”。
可这一刻,他感觉自己的脸皮,被这些目光,一层一层地活剐了下来。
疼!
比被人当众扇耳光还要疼!
傻柱的脸更是青一阵白一阵,他一个在四合院里横着走的“战神”,何曾受过这种奇耻大辱?
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拔光了毛的鸡,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的嘲笑之下。
“砰!”
丰泽园那两扇厚重的玻璃门被推开。
一股冰冷的寒风灌了进来。
两个保安毫不留情,直接将两人扔在了饭店门口冰冷的台阶上。
易中海摔了个狗吃屎,老腰差点没断掉。
傻柱的后背重重地磕在台阶的棱角上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“我套!”
傻柱的怒火彻底爆发,他从地上一跃而起,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那两个面无表情的保安,挥起拳头就要冲上去。
“傻柱!住手!”
易中海一把从后面死死抱住了他,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。
“你疯了!你想死吗!”
易中海的声音在发抖。
他看着丰泽园门口站岗的警卫,看着那些进进出出、气度不凡的人物。
他知道,想在这里动手,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。
傻柱被他死死抱住,胸膛剧烈起伏,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,只能发出愤怒的嘶吼。
他看着那金碧辉煌的饭店大门,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和无力。
那种无力感,比被刘光奇一招放倒时,还要强烈一百倍。
在绝对的权力和地位面前,他那点引以为傲的拳头,就是一个笑话。
易中海松开手,浑身都在发抖。
他不是吓的,是气的。
他指着那扇将他隔绝在外的玻璃门,那扇门里,是另一个他永远也无法企及的世界。
他用尽全身的力气,嘶吼出声。
“刘光奇!”
“你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!”
“你个不得好死的畜生!”
然而,他的咒骂,除了引来路人更多的白眼之外,没有任何作用。